藍若亭唉聲歎氣道:“怎麼做到的我也不知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總之不是什麼正常的路子。咱們這位道爺,行事風格帶著幾分邪氣,從之前找鳳…王妃借錢置辦彩禮的事就能看出,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像是正道上的人。不過這人的確是個有手段的人,眼界和見識似乎都超人一等,能人所不能!我一直想不通,憑他的年紀,那個小山村能給他這般底蘊?也不像是上清宗能調教出來的,更何況他一直被上清宗給軟禁著。唉,東郭先生這究竟是收了個什麼樣的弟子啊!咱們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目前看來,似乎不算是什麼壞事,倒的確是在幫咱們。”
商朝宗快哭了,一張臉成了苦瓜,“這叫什麼事,讓我如何見人……”
一番交流後,留了他在屋內獨自懊惱,藍若亭出去了。
在外麵找到商淑清後,藍若亭請了商淑清到一旁的僻靜地說話。
“哥沒事吧?”商淑清惦記著問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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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若亭搖了搖頭,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不知該不該說。
見狀,商淑清道:“先生有什麼事不妨直言,你我之間想必不需如此為難。”
藍若亭略作沉吟,道:“我是想提醒郡主一句,若非必要,儘量不要和牛有道單獨相處。”
商淑清詫異:“先生何出此言?”
藍若亭想了想,還是低聲提醒道:“洞房的事有蹊蹺,鳳若男很有可能被牛有道下了藥,否則王爺怕是不能得手。”
“啊…”商淑清失聲驚呼,意識到有些失態,捂了捂紗巾下的嘴,複又低聲道:“這怎麼可能?”
藍若亭:“應該是這麼回事,王爺也是事後才反應過來……”他把商朝宗的話大概複述了一下。
商淑清若有所思,同樣聯想到了牛有道昨晚的異常,也明白了藍若亭的意思,擔心她會和鳳若男那般吃虧,輕歎一聲,“先生多慮了,先不說這事是不是他乾的,就我這樣子,怕也不太可能的。”意指自己的長相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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