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真是假……
刺史府,阮氏內宅,等候母親和弟弟消息的邵無波已經沒了動靜,全身肌膚發黑,口角掛著黑色血跡,瞪大著雙眼,死不瞑目,靜靜躺在廳內地上。
廳外,邵登雲猶如激怒的獅子,兩眼滿是通紅血絲,手提斬馬刀,和英揚武烈衛同款的斬馬刀,在屋簷下來回走動,怒吼咆哮:“誰乾的!給我揪出來……”
站在門口的鐘陽旭臉色凝重,能在刺史府對這母子三人下毒手的人,這得將刺史府滲透的多深?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接觸到母子三人的飲食。
很快,四處搜尋的人員來報,“大人,發現一嫌犯,已經自儘!”
邵登雲提刀大步而去,一群人跟著,鐘陽旭也在其中,想看看怎麼回事。
一群人闖入一間廂房內,隻見一丫鬟脖子掛在一條白綾上,懸在梁下,垂直的身體慢慢晃悠著。
邵登雲認識這丫鬟,鐘陽旭也認識,府中的不少人都認識,這丫鬟正是阮氏的貼身心腹丫鬟。
鐘陽旭上前上手一探,身體還有餘溫,沒死多久。
讓人把丫鬟屍體放下,施法檢查,沒有任何外傷,也沒任何異常,似乎真的是自儘而亡。
不一會兒又傳來急報,接連急報。
又在兩處院子裡發現了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女的也是懸梁自儘模樣,男的卻是服毒自儘模樣。
這邊又匆匆趕去查看,結果讓人驚悚,都是平常伺候邵登雲的心腹下人。
令邵登雲汗毛豎起的是,女死者不久前在處理公務的公務房裡還給他和阮氏上過茶,不知和阮氏中毒有沒有關係,令他情不自禁懷疑自己喝的東西有沒有問題。
所有的現場形勢都指向一點,的確是主人身邊的心腹下的毒手,其他人也沒辦法接觸到主人的飲食。
提著斬馬刀的邵登雲漸漸氣喘如牛,胸脯急促起伏,似乎猜到了什麼!
林狐來了,趕到了這邊,將鐘陽旭請到了一旁的樹下,一陣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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