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持續了許久。
久到沈墨月以為這個吻會一直延續到天荒地老。
蕭夜衡才終於稍稍後撤半分,唇瓣卻依舊輕貼在她的唇上,不願徹底遠離。
溫熱的呼吸絲絲縷縷交織在一起,滾燙的氣息覆在肌膚之上,繾綣之意縈繞不散,曖昧又撩人。
“現在,王妃感受到了嗎?”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喉結上下重重滾動,竭力壓下翻湧的情潮與心底那隻幾欲破籠而出的野獸。
他沙啞的聲線帶著未散的灼熱,一字一字震顫在兩人之間。
“本王的證明,可真實?”
沈墨月大口喘息,胸腔像是被烈火灼燒過,餘溫浸透肌理,久久無法平複。
耳畔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攪得思緒一團亂麻,根本無法冷靜思索。
她微微張著唇,唇瓣又麻又脹,舌尖輕顫,幾番嘗試,竟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雙平日裡總是運籌帷幄、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隻剩下迷離與慌亂。
像一麵被驟然砸碎的冰麵,裂痕之下,是被他親手逼出的、無法設防的本真。
蕭夜衡靜靜望著她失語的模樣——
望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亂迷離,望著她終於卸下所有巧言善辯,沒了那些滴水不漏的回話,褪去那些層層偽裝的客套、那些恰到好處的溫柔。
在這個吻裡一件件剝落,露出內裡最柔軟、最真實的模樣。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淺淺淡淡,眼底藏著獵手撕破獵物防線後的饜足與危險:
“怎麼不說話?”
他語聲慵懶撩人,修長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動作溫柔得近乎珍重,像是嗬護一件稀世珍寶——
眼底卻盛滿了極具侵略性的占有,濃烈得仿佛要將她生生吞入腹中,揉碎納入骨血。
“本王已經拿出誠意證明,莫非王妃並不滿意?”
話音未落,他微微俯身,濃重的壓迫感再次籠罩而來,唇瓣若有似無擦過她的耳尖,激起一陣戰栗。
那氣息滾燙,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與刻意撩撥的曖昧,像是無形的鎖鏈,從四麵八方收緊。
“既然如此……本王便再證明一次,如何?”
沈墨月心頭猛地一緊,腦海中警鈴大作。
再來一次?
她瞳孔微縮,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按在他胸膛,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紛亂,好不容易找回幾分微弱的聲線,語氣裡還帶著未平的輕顫,竭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不必再證明了。”
“嗯。”
蕭夜衡漫不經心地應著,額頭依舊與她相抵,分毫不肯鬆開,低啞聲線裹著淺淺笑意:
“那接下來,便輪到王妃了?”
啥玩意兒?
證明?
沈墨月一愣,“我證明你大爺!”
她心底翻湧的怒火與紊亂心緒激烈交戰,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壓下唇瓣上殘留的酥麻觸感,拚命想要將徹底偏離軌道的棋局拉回正軌,重新奪回主動權。
“怎麼?”
蕭夜衡眉梢輕輕一挑,在她嘴角輕輕一啄,眼底戲謔與深意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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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做了示範,王妃莫非想賴賬?”
沈墨月沒理他的挑釁,強行將搖搖欲墜的心神平複。
她知道,一味防守隻會被他逼入死角,唯有進攻,才能撕開一道生門。
當那雙眼睛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柔軟已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棋手獨有的銳利與危險,重新拾起對峙的姿態。
她抬眸直視著眼前人,一字一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
“王爺用這般方式‘教導’妾身……”
她語速平緩,藏著刻意的挑釁與強撐的從容,這一問是一步險棋,也是她從這困局中撕開的口子。
“那妾身若是學會了,日後該用在何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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