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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做這件事。
這不是求她幫忙,是逼她自己選——
是試探,更是全然的信任,是托付。
他把這個選擇權交給她,將自己的政治處境、後續布局,全都押在了她的一念之間。
她若假裝不懂、什麼都不做,他可能還有別的安排——
但他賭她能看穿局勢,篤定她願意接下這盤險棋。
他賭她看得懂。
他賭她願意。
沈墨月垂下眼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像深潭之下所有的波瀾都被壓在了冰層之下。
這一局,她接了。
“王爺。”
沈墨月聲音平穩溫婉,沒有半分破綻,像一聲極輕的歎息落在寂靜的夜裡。
蕭夜衡的目光,在她臉上凝固了一瞬,那凝固裡有等待,有緊張,還有一種極細極細的、拚命壓抑的期待。
“正事要緊。”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上他的下頜,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不肯放手的、隨時可能暴起的猛獸。
“太子妃……畢竟是太子妃。若真落入太子之手,於朝堂不利,於皇室蒙羞。”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語調從容得體,字字清晰:
“妾身遣青黛入宮即可。閨閣女眷往來探視,合乎禮製,無乾政僭越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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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問他為什麼不說話,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去救人,沒有問他為什麼在林雪兒生死未卜的時刻,還在親她的肩膀。
她隻是平靜地給出了解決方案。因為她懂了——
懂了他的沉默,懂了他的為難,懂了他不能親自出麵的理由,也懂了他把選擇權交給她的深意,讀懂了他托付背後的重量。
所以她毫不猶豫,主動接過重擔。
蕭夜衡看著她,琥珀色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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