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大樹的藤蔓般掛在他身上。
“不如這後半段,”
她仰頭之時,柔軟唇瓣幾乎緊緊貼著他硬朗的下頜線,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換王爺全程帶著妾身起舞,如何?若是王爺接不住,妾身可是會摔得很慘呢。”
蕭夜衡被她這一番主動撩撥,心底壓抑的暗火徹底燎原,嗓音沙啞滾燙,胸腔震動:
“好。”
話音剛落,他當即低頭俯身,狠狠吻落下來。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來得又急又重,他一手扣在她後腦,一手緊箍著她腰身,恨不得直接當場將她拆吃入腹。
沈墨月雙腳踩在他鞋麵之上的全部重量,被他穩穩全然接住——
他整個人如同一堵堅實厚重的高牆穩穩立在原地,上半身卻微微向下壓,將她整個人完完整整籠在自己寬大身影之中,隔絕窗外所有天光。
世界在這一刻消失,隻剩下彼此。
唇齒相觸的瞬間,他嘗到了她唇上殘餘的一絲涼意,但很快就被他滾燙的呼吸焐熱了。
沈墨月起初還踮著腳踩在他腳上,漸漸地,那雙腳便軟了下來,全身的重量都陷進他懷裡。
她纖細的手臂攀上他寬厚的肩頭,指尖不自覺緊緊攥住他衣襟的布料,將那錦緞揉得皺成一團。
蕭夜衡吻她吻得極深,舌尖一寸寸撬開她齒關,像攻城掠地的將軍終於叩開城門。
他嘗到了她齒間殘餘的茶香——
是今晨她喝過的明前龍井,清苦回甘,同她這個人一樣,入口冷冽,入喉卻燙得人眼眶發酸。
他心底一軟,吻勢也隨之緩了三分,從掠奪變成了細密的舔舐與描摹。
雅室之內,二人徹底停下了所有舞步。
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纏繞的粗重呼吸聲,以及唇齒相貼之間那細微纏綿的水聲。
二人如同兩條奔赴深海的河流,彙入同一片深海,忘了岸,也忘了來路。
不知過了多久,蕭夜衡才微微放緩力道,稍稍退開半寸,滾燙額頭緊緊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與她鼻尖相互輕輕蹭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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