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好大的口氣。誰輸誰贏，尚未可知。”
沈墨月試圖用言語拉開這令人窒息的距離，垂眸盯著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唇角微微繃緊：
“但妾身隻知道，王爺的手若再不停，這琴弦怕是要斷了。”
“斷了便斷了，”
蕭夜衡話音裡浸著三分慵懶的笑意，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天下間最名貴的古琴也不及指尖這片肌膚來得重要：
“本王回頭命人打一副金絲弦來。”
他非但不停，反而帶著幾分惡劣的玩味，握住她的指尖，一根根按序劃過冰冷的琴弦——
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撥出一串毫無章法、卻格外勾人心癢的散碎雜音。
“左右這府裡的琴，從今往後也隻彈一個曲調。”
他眼底是幽深不見底的笑意，裹著刀鋒般的占有欲，將話題又引回兩人之間那不容她逃避的曖昧旋渦：
“那便是本王與阿月的曲調。”
“王爺慣會說渾話……”
沈墨月聲音裡沁著幾分虛張聲勢的鎮定，想偏頭躲開他滾燙的呼吸，下頜卻被他捏著轉了回來。
四目相對，鼻尖幾乎相抵，她的瞳孔裡映出他眼底幽深的笑意——
那笑意裡藏著刀鋒般的占有欲，又裹著蜜糖似的溫柔，教人無處可逃。
“聽到了嗎？”
蕭夜衡在她耳邊低語，嗓音沙啞，如同砂礫碾過上好的檀木紋路，帶著一種粗糲而致命的誘惑，
“這才是最真實的旋律。無需譜子，無需技巧，隻有你我。”
他將額頭抵在她的額上，呼吸交纏一處，仿佛要將彼此的氣息都烙進對方的骨髓裡：
“世間萬般雅樂，皆不及此刻這一聲亂了節拍的琴音。是不是，阿月？”
話音落下，他不動聲色地拉著她另一隻手的指尖，在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處肋緣下極輕地一按，像在丈量她反應的深淺。
沈墨月被他這一捏，差點叫出聲，緊緊咬住下唇，才將那一聲險些溢出的輕吟堪堪掐斷在唇齒之間。
“王爺……”
她終於忍不住喚了一聲，氣息燙得她自己的耳廓都泛起了薄紅。
“您到底想怎樣？”
她想躲，腰身卻被他另一隻手臂牢牢禁錮在懷中，退無可退；
想停，他的另一手卻裹著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胡亂滑動遊走，音不成音，調不成調，發出一串淩亂而斷續的嗡鳴。
那聲音，像極了兩人此刻糾纏不清、毫無章法的呼吸。
“阿月不知？”
他反問道，按在她腰間的手猛然發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按，眼神裡毫不掩飾那攻城略地的欲望，
“現在知曉了嗎？”
琴上二人的手，又被他不緊不慢地帶著撥弄了一番。
那雜亂的琴音在密閉的雅室內來回激蕩，撞上牆壁又彈回來，一層疊著一層，襯得周遭愈發曖昧黏稠。
沈墨月心口一陣陣發空，理智一寸寸敗退，終於不自覺地側過頭，微微仰起下頜，將自己的唇角主動送至他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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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夜衡眼底笑意迸發，終於徹底放開琴弦，順勢抬首，狠狠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他的舌尖長驅直入，在她唇齒間掃蕩，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終於名正言順釋放的凶狠。
他將手從她手背上抽離，轉而扣住她的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讓這個吻更深、更重。
另一隻手則從她腰側滑向腰後，五指猛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從坐姿緩緩翻轉過來，變成半倚在他懷裡的姿態。
沈墨月被他吻得有些發暈，手指胡亂扣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絞著一片錦緞布料，指節泛白。
“王爺——”
她喘息的間隙裡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嗓音軟糯沙啞，
“……你這般親法……也不怕把妾身的唇……咬破了。”
蕭夜衡聞言，稍稍退開半分，唇間還牽著一線若有若無的水光，他垂眼看她，眼底的笑意與欲色絞纏在一起，稠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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