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歲歲生辰，本王都會陪你。”
蕭夜衡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過來，沉穩而有力，帶著體溫和心跳交疊的節奏，一下一下：
“每一歲，都會比上一歲更好。”
他低頭，唇瓣貼著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像在用那個吻蓋章，把這份承諾按進她鬢發之間，叫她日後每一次低頭，都能聞到那縷沉沉的心意。
“阿月，一歲一禮，一寸歡喜。往後的路，本王一寸一寸，替你暖過來。”
沈墨月沒有應聲，隻是把擱在他腰間的那隻手收緊了幾分，算作無聲的回應。
“怎麼不說話？”
蕭夜衡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手臂收得更緊，低頭用溫熱的側臉輕蹭她的臉頰，氣息灼熱：
“嗯？在想什麼？還是……依舊不信我？”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小心的試探。
“在想……”
沈墨月望著不遠處的銅鏡中二人交疊的身影，指尖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腰側，帶著三分促狹七分嬌嗔：
“王爺打算這樣抱著妾身，站到天明麼？”
蕭夜衡心頭一暖，順著她給的台階，順勢而下。
“膽子愈發大了，竟敢偷襲為夫？”
他故意“嘶”了一聲，配合地倒抽一口涼氣，眼底那份鄭重與溫柔卻並未儘數褪去，而是融進了另一種更灼熱的光裡——
像一夜未熄的燭火忽然被風吹旺了，又染上幾分戲謔無賴。
他低頭看向懷中人，目光從她眉間，一路滑過她挺秀的鼻梁，落到方才被他凝視過、此刻正微微抿起的泛紅唇瓣上。
他嗓音啞了半度，帶著壓抑後被釋放的滾燙：
“你是本王的妻，本王不僅要這樣抱著你，還要……”
他扣著她腰肢的手臂驟然收緊，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後腦，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親你。”
話音未落，他驟然低頭，精準地銜住她柔軟的唇瓣，沒有溫柔的前奏，齒關先一步合攏——
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帶著薄薄的齒感。
唇瓣驟然傳來的微癢與刺痛，讓沈墨月猝不及防，唇齒間溢出一聲悶哼，張口欲呼：
“你這哪裡是吻，分明是咬……”
蕭夜衡趁她唇齒微張，舌尖順勢探入，霸道地堵住她未儘的話語。
先前那一咬的凶狠驟然退去，變成一種慢條斯理的、黏稠的、像要把她唇齒間每一寸都描摹一遍的纏綿。
他的舌尖在她上顎輕輕一掃，再緩緩退出來，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鬆開，再吸一下，像在品一味他舍不得一口咽下去的珍饈。
“你……收斂些。”
沈墨月被他這陣緩慢而深入的攻勢攪得氣息不穩，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偏開頭，喘了口氣，胸口起伏不定，伸手推了推他胸口。
她偏過目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窘迫：
“這是在父母家中。”
她的聲音帶著水汽，混著被吻亂的吐息，傳進蕭夜衡耳中時，纏得他眼底的火又烈了一分。
“知道。”
他含著她被咬得微腫的下唇，低笑一聲，細微的震顫從唇齒相接處傳來，吐出的字帶著體溫，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沉。
“就親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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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他扣在她腰間的手卻紋絲不動，甚至順著她脊背的弧度往下滑了半寸，停在她腰窩處，掌心滾燙，眼底的火半分沒滅，反而燒得更烈了。
“夜深露重，生辰將至，良辰正好。”
他含著她唇瓣，聲音含混地說出這幾個字。
“阿月，隨我入榻，共赴良夜。”
最後一個音節剛落下，他忽然將她腰往上一提——
旋身一轉，動作利落得沒有半分征兆，像一柄出鞘的刀，乾淨利落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他原地旋了半圈，玄色大氅的衣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動作快得連燭火都來不及晃動，燈花隻輕輕地跳了一下，像眨了一下眼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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