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揭穿人族佬的陰謀,也隻是打草驚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許應道:「所謂妖法,其實是上古鏈氣士的功法,但是不知為何失傳,變成了妖物的功法。他們從這方麵入手,提醒了周前輩?」
周齊雲悠然道:「他們雖然失敗了,但他們的經驗很難得。」
許應目光閃動,試探道:「而你這次來永州新地,為的是尋到我,讓我幫你破譯鏈氣士功法,解決你功法中的陷阱?」
周齊雲哈哈大笑,搖頭道:「我功法中的陷阱,早已被我解決,否則一百七十年前我便不敢突破,開啟秘藏第九層。」
他言語中帶著強大的信念和自負,道:「我此次來新地,隻為三件事!第一件事也是最小的一件事,便是斬殺泥丸宮主人,以絕後患!」
許應心神大震,看著他的背影。
周齊雲絕非善類,但不知為何卻非常有魅力。
周齊雲背負雙手,仰頭看著天空,目光明亮:「他雖然對我有師恩,但存心要吃掉我,我不能坐以待斃。從前我沒有這個把握除掉他,但現在我有了。無妄山一戰,是我與他的初戰,我因為要防備另外一人,被他遁走。但他一定會再來。」
他從容不迫,悠然道:「下次,我便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許應詢問道:「第二件事呢?」
周齊雲微微一笑,道:「第二件事,我要效仿至道大聖明孝皇帝,親自去一趟陰間,和陰庭天子談一談。我不希望在我全力以赴的時候,有人在背後捅我刀子。」
許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前往陰庭與陰庭天子談判,難道周齊雲已經有了至道大聖皇帝般的戰力?
周齊雲微微一笑:「第三件事,才是重中之重。我做前兩件事,隻不過是為第三件事鋪路。」
許應定了定神,問道:「那麼,第三件事又是什麼?」
周齊雲笑道:「等到我斬殺泥丸宮主人之後再說,現在還為時尚早。許應,你留在我身邊,幫我破譯《陀嫗仙書》。」
「《陀嫗仙書》?」許應疑惑。
「我周家從都嶠山的上古洞天中得到一卷仙書,極為玄妙,晦澀難懂。洞天主人叫做陀嫗,因此稱作陀嫗仙書。」
周齊雲道,「我周家已經有不少才俊在破譯仙書,破解出不少有用的內容。許應,你有破譯仙書的才乾,我周家便不會虧待你。」
許應眼角跳動一下,道:「周前輩盛情邀請,又是我的前輩,我自然不會拒絕。隻是我殺過周陽、周一航,隻怕到了周家會有一些誤會。」
周齊雲搖頭道:「他們不敢對你太過分。」
「前輩誤會了。」
許應麵色平靜道,「我的意思是說,我會還手。」
周齊雲深深看他一眼,笑道:「敢於弒神的人,的確無法無天。你儘管還手。」
他們走出破廟世界,回到水口廟中,卻見水口廟中居然有人。為首的少年眉清目秀,白衣青黛,正是元未央。他身後的是青衣老僕驍伯。
兩人原本就在水口廟附近,為了搭救許應而與周雨婆衝突,後被周雨婆逃脫。二人追擊良久,沒能尋到許應和周雨婆。
恰逢周齊雲強行撕開水口廟的偽裝,顯露出五嶽仙山,二人便急匆匆趕到水口廟,沒想到便遇到許應一行人。
元未央目光落在周齊雲身上,眉頭微蹙,又看了看許應。
驍伯跟在他身後,看了看周齊雲,沒能認出來他便是周家老祖。
周齊雲在兩百多年前功成名就,之後便一直深居淺出,很少拋頭露麵,因此驍伯並未見過他。
元未央正欲說話,突然許應哈哈笑道:「未央,你也來了?好久不見!」
他走上前來,拉住元未央的手,悄悄捏了捏,笑道:「周前輩,這位是我零陵城的故人。未央,這位是周家的周前輩,在周家首屈一指的人物。」
他又捏了捏元未央的手,心中納悶:「他的手怎麼這麼柔軟?皮膚也比我細膩很多,好滑。城裡的男孩子,保養得真好,不像我們鄉下的老爺們糙得很。」
驍伯盯著他的手,眼中險些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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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