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當是自己人的情況下,為何還要在灰霧裡準備陰你?”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可以有?”
陳黃皮試探性的說道:“還是說,因為前輩你骨子裡就壞,是個天生壞種,天生的老陰比?”
“嘖……”
拜靈天教主忽然嘖了一聲:“你這麼說倒也沒錯,本座確實是這般人,隻不過這麼做,倒是事出有因。”
“走吧,隨本座回道場之中繼續苟著。”
“你好好想想本座的動機,待本座把這子體炮製完成以後,若是你還想不明白,那就別怪本座趕你走了。”
拜靈天教主這番話自然有祂的深意。
看在陳黃皮師父的份上,祂肯定是對陳黃皮要照顧一二的。
隻不過,祂如今所做的事實在是太危險。
可以說能活一天是一天。
陳黃皮要是琢磨不明白拜靈天教主為何在灰霧裡想陰他,那說是年輕也好,說是太相信自己人也罷。
總之,拜靈天教主是不會帶上陳黃皮再做任何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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