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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九堯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他笑了。

他微微俯身，靠近少女的臉龐。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肌膚，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然後，他輕輕地吻上了她的眉眼。

在吻她的同時，他還握住了少女的手，讓她將簪子猛地抽出來。

‘刺啦’的一聲，鮮血飛濺。

但九堯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的笑容依舊溫柔，甚至還輕聲說道：“不疼，是甜的。”

沈煙心中一震，眼眶泛起些許酸澀，她抬起頭來，心情複雜地凝望著他。

她原本對這個靈魂碎片是有些排斥的，或許自己一開始就將他當成了對手或者勁敵，所以覺得他心機太重，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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