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夙真君被墨染衣說動了。
心頭火熱!
仿佛有洶洶烈焰在灼燒,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有傳聞墨染衣口舌如刀,巧舌如簧。
今天算是見識了!
可她說的,真特麼對啊!
留著劍盟那幫孫子乾嗎?
劍盟一除,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
哪怕各方分潤,那也是難以想象的收獲。
他為之前還滿足於現狀的自己感到羞愧!
看看人家墨染衣這個野心。
動輒要斷人根基,滅人門庭……
好樣的!
如果說萬仙宮將境內附屬門派都養成了老實的羊,那邊界門派,便被他們有意無意的放養成了狼。
凶悍!狠辣!瘋狂!
寒玉宮不曾橫空之前,九幽煉獄穩坐邊界第一的寶座。
便是因他們很狂!很瘋!很囂張!
說一聲膽大妄為,半點不過!
巫夙真君竟真應下了。
沒有說派人回去請示,也不曾和誰商議,一口應下。
倒叫墨染衣高看好幾眼。
九幽煉獄或者說巫夙真君的動作非常快。
幾乎是墨染衣前腳剛離開,便尋了人布置。
她回到門派行至,不待多時,便傳來劍盟膽大妄為,竟趁著他們一方止戰,放鬆警惕,趁夜偷襲的消息。
亂戰中,有人不幸殞命。
劍盟下手極狠,那屍身都破敗的不成樣子。
見者齒寒!
所有門派,全部行動起來。
第一時間派出更多的人手巡視四周,而後各方齊聚。
寒玉宮的隊伍第一個集結完畢。
之後便是九幽煉獄、天道痕,通靈聖門無需準備,一連串的靈獸大軍便是他們征戰的底氣。
境內門派也是窩火,咋地,我們不找你麻煩了,你還沒完了是吧。
要說更恨不得劍盟永遠衰敗下去的,不是邊界門派,而是他們這些境內門派。
畢竟實力擺在那裡,日後再也沒有這種大規模的抱團作戰,他們窩在境內怎能安心,劍盟,還有入境滅殺的前例擺在那呢。
一眾人馬,帶著怒意,殺氣騰騰,再次征戰。
……
越澤看著對麵坐著的墨染玉有些無奈。
“墨道君,貴派出征,您不去壓陣嗎?”
“上使安危更為重要。”墨染玉淡淡說道。
越澤很無語。
你是來保護我的,還是來看管我的,你覺得我心裡沒點筆數嗎?
“墨道君,越澤再不濟,也足以自保,無需道君在此,您自便就是。”越澤誠心勸道。
他不認為劍盟有膽子敢來作妖,想要親自去看一看情況。
跟他來的人也不少,畢竟巡察使出行也得有排場不是。
可除了最初來稟報劍盟來襲,我方幾人遭了毒手,緊接著便是己方的附屬門派全都嗷嗷嗷的出戰。
好家夥,那叫一個怒意衝霄,殺氣騰騰。
他還不等說些什麼,墨染玉便上門。
直接以保護他安危為名,不走了!
他要是再不明白這裡麵有貓膩,他就是個棒槌!
來的若是別人,他怎麼可能會這般好聲好氣的說話,咱堂堂仙宮巡察使也是有脾氣的好麼。
但,眼下坐在這裡的人是墨染玉!
煉虛期道君!
有她鎮場,他還真就走不出這個屋子。
墨染玉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不說就不說吧,你身上的煞霧能不能不飄得滿屋子都是……
越澤捏捏眉心,腦仁疼。
……
以寒玉宮為首的一眾門派,防範的夠嚴密了。
保證沒有一隻帶著劍盟消息的蒼蠅能飛躍邊界,和他們還是小瞧了煉虛期道君。
人家真想與萬仙宮的某些人聯絡,還是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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