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還在陶醉於這片鳥語花香之意,耳畔突然出來侍女的提醒聲…
“請這邊走!”
蘇易這才緩緩回過神,離開洞府門關,順著那名侍女走的山間小徑,一步三回頭慢慢悠悠的走著。
你以為他在觀賞風景,實則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張此處一部分詳略地圖。
若是出現意外,了解此處地理位置才是首當之中。
收起心思, 看向距離自己不遠,一樣踱步悠走的侍女。
潔白如軟玉的背脊,在青色連衣間顯露無餘。每一下悅動好像都能帶起一陣香嫩的漣漪…
這麼一看,雖然姿色一般,但也算是一品佳人。
好看是好看,不過到底是哪個犢子如此興趣?!
不知不覺, 跟著侍女,蘇易也圍著整個洞府外圍走了一圈…
最終在一處半牙山坡處停留。
一眼望去,此處綠樹蔥鬱,靈氣逼人,山雀時不時飛下摘出些許花姌。
生機勃勃的一幕,也讓蘇易緊繃的心思舒緩了一點。
“您在此等候,奴婢彙報一聲!”侍女標準的微笑一下,俯身點頭,隨後繞著一處草木披身的石柱,咻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趁著這個間隙,蘇易打量起四周。
許久之後,輕緩的腳步聲傳來,蘇易從入定中起身。
這裡靈力實在濃鬱,剛剛他忍不住
打坐入定,恢複了些許傷勢。
“大人,您可以…進去了。”那侍女好像哭了場,淚痕還沒有擦乾抹淨,強裝出憨笑,抽噎著說道。
蘇易嗔怪了一眼, 沒去理會,順著他指的小路,先是繞過一汪黑烏烏的水潭,再走到一處平平無奇的乾涸分穀處停留。
這裡已經到頭了,沒有路再可以走。
蘇易微微抬頭,看向頭頂陣法居然真的有一絲變化,在心底好像預料到了什麼。
隻見他食指微微探出,貼在乾涸裂穀岸邊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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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沒出一會,那麵石壁居然真的開始倒轉,形成一片渦輪形的入口。
“進來吧!”還沒等蘇易收回手指,其內一聲翁氣十足的老邁聲音,緊接著,勁道十足的吸力從其內釋放。
嘩的一聲,蘇易整個人都被吸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那麵石壁也恢複如初。
此時此刻,碧波洞內。
李化元吊兒郎當的靠在牆邊,一旁儒雅隨和的柔美少婦半弓著腰,為他推腰撫背。
“怎麼了?這般神經兮兮,莫不是對你那新徒弟有什麼見意?”少婦甜美一笑, 大有一副水鄉女子的美感。
她口中的新徒弟,自然是血色禁地內以靈藥完勝其他弟子的韓立,因為蘇易的特殊性,他身上的靈藥居然未有人去察去。
理所應當的,韓立就成了名義上的老祖徒弟…
李化元微微一怔,隨即起身,歎著氣講道:“好事是好事,可你說這天靈根的弟子來曆怎是這般稀奇?”
“稀奇?怎麼稀奇?”他的妻子疑惑不解的看向李化元,她自是一介居家夫人,很少關心外界之事,更何況功法原因,如今也不能輕易行事。
所以那些穀內瑣事,一般都是李化元親口告知,或者從那幾個徒弟口中聽出來。
說起天靈根時,她也是一驚,有多少年,黃楓穀都沒出過天靈根弟子?
“順著這小子的家鄉查下去,才發現他祖上連個靈根資質的都沒有,這一點實屬怪異!”李化元摸向自己長須,搖著頭,神經大條的自言自語。
她的妻子聞言低頭沉思許久,方才說道:“夫君可是在懷疑這名弟子的來曆,說來也是,一般的靈根都會與雙親共鳴,若是祖上無一人有靈根資質…”
“會不會是某個大能修士為了尋個依所?”
李化元搖搖頭,毫不遲疑的回道:“這不可能,再厲害的修士都不可能憑空讓一個凡人生出靈根,更何況是那種天靈根的資質!”
“若是有,也或許隻有那個階層的修士能夠做到?!”李化元好像有一點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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