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何意?”鴻兒嗔怪了一眼,抱起雙臂,不理解的說道。
“這不是初來乍到,想著熟悉熟悉風土人情?”蘇易撓撓頭,打個哈哈,自感沒趣,正要收起令牌回修煉室繼續閉關時…
鴻兒扔出一紙舟, 哼哼翹鼻,心不在焉的嘟囔著:“奴婢也想出去轉轉,可惜這金龍舟法力消耗太大…唉!”
啊這…
蘇易尷尬的扭過頭,撿起紙舟,試著往裡注入法力,下一秒…
紙舟如同先前,砰的一聲, 漲的悠大。
“快扔出洞府!”鴻兒吃了一驚, 一個箭步,從蘇易手上毫不費力的奪過周後,向著洞外狠狠扔去。
隻是幾個呼吸間,紙舟就已經化為一丈大小的金龍舟,也好在洞府門關夠寬闊,足夠穩穩當當的挺住龍舟。
做完這一切,鴻兒依舊驚魂未定,抱怨的拋了蘇易一眼後,躡手躡腳走向龍舟。
“鴻兒姑娘?”蘇易尷尬至極,他本想試著用法力催動龍舟,可沒料到這龍舟如此輕鬆就被自己的法力催動,頃刻間就漲的死大。
隻聽咚咚兩聲,鴻兒正拍打著舟身,覺得有些不夠量。
“大人,勞煩…”可話到嘴邊,蘇易就已經摸向龍舟,隨著他心念一動, 又是一聲龍吟響徹整個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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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舟變得赫赫聲威,金龍盤臥。
“那, 鴻兒姑娘這是願意帶我熟悉一番?”蘇易嘻嘻笑著說道。
鴻兒卻一出反常,一副莫名所以的笑容看向蘇易,恭敬的說道:“那是自然,大人身為主人徒子,奴婢自是隨從又如何?”
蘇易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禁看向山下風景,還是一如既往的欣欣向榮,鳥語花香!
難道還能有些危險?就算有,法陣令牌在手又怕些什麼?
暗暗篤定注意。蘇易肯定的回道:“那就好,鴻兒姑娘有這般心念,實在是蘇某的榮幸!”
話語間,他早就翻進龍舟,平淡無奇的靜坐,等待鴻兒驅使金龍。
鴻兒無奈的歎了一聲,纖細的玉手對門關一揮,就有一層如影如幻的薄膜掩蓋住洞府,讓它從外麵看去與山壁一般無二!
蘇易暗暗吃驚,卻沒想這鴻兒對這裡禁製的了解還要勝於自己。
不行,我必須研究透徹這枚令牌!
未等他多想, 舟身又晃了晃。
儼然是鴻兒端坐在龍頭處,玉指恰出蘭花決,準備驅使金龍舟。
見狀,蘇易趕忙穩住身形。
如今他已是築基期修為,已經可以做到較長時間的禦空飛行,但法力的消耗也絕對無法微乎其微。
至於小綠葉的飛行法器,早就埋在袋子底,吃了不知道多久的灰塵。
思考間,金龍舟已然浮起,穩健的程度勝於之前。
鴻兒撩起耳邊掛住青絲,決數一變,龍舟騰龍而上,化為一點金光消失了舟影。
“此方土地是主人最早發現,也就命名為天狐靈地,想必大人也感覺到了。這裡的靈氣濃度都不是外界可比,即便是黃楓穀內都不能稱起一指!”鴻兒被風吹的呼呼紮紮,但也沒忘給蘇易介紹起這方被靈陣封閉的土地。
蘇易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他們已經處在萬丈高空,距那法陣也就幾米的距離!
從高處往下看,這所謂的“天狐靈地”或許就是一處平平無奇的山峰與山腳下那片土地。
至於靈力濃厚的緣故,估計就與這法陣有關係了!
金龍舟載著兩人悠悠噠噠,在空中劃開天際。
此時此刻,與蘇易兩人孑然不同的是,一處草木葳蕤的山林中。
尋鐵一身黑袍,帶有白翳的眼球在眼眶中胡亂飛舞,可它們全部都圍著天空上,金龍舟所代表的金色光點。
陰狠一閃而過,再次掠過樹林,不見了蹤影。
一如既往的,金龍舟在鴻兒嫻熟可技的驅使下,在靈狐天地方裡內有順序的轉了個遍!
蘇易悠哉的坐在身後,不可謂不舒坦至極。
他也算是對這靈地有了大概的認識,但是現在心中唯一有一個疑惑點…
可下一秒,橫象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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