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之術,以天南為界,無不是我靈歡宗可為首列!但如果主人想了解,也可惜,當下無輕柔女子可示範…唉。”魂彥搓著骨下巴,麵無表情的骨臉上也能讓人感覺到色意!
“沒女人?”蘇易下意識將目光投向被石門擋住的修煉室外,神識探出, 經過一天一夜,鴻兒已經恢複如初,正安然無恙的盤坐雲床。
“不行不行!這可是令狐的女妾,我怎麼可以打這種想法!”蘇易當即輕咬舌尖,迫使自己回過神,旋即說道:“既然如此,以後再說!”
魂彥嘻嘻一笑,出奇的乖巧。
“我還記得你曾經說過魂咒一事,你可還曾記得?”蘇易眉頭一挑, 想起這件事來。
若是能用魂咒束縛住魂彥的話,那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身邊也可以多一個元嬰後期閱曆的老怪!雖然腦子不靈光。
“魂咒…”魂彥臉色大變,骨掌搓的紮紮作響。
這一幕看蘇易眼裡,不禁在心底起了極大的謹慎之心。
與他不同的是,魂彥心頭早就亂成一團。
“魂咒?我踏馬都把這個說出去了?!這不要了我的魂?”
“死也不可能與這築基期的小子結成魂咒啊!他那麼弱,一旦死掉,我還不得魂飛魄散?!”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原來這魂彥從開始就沒按了好心,不過是蘇易湊巧發現了它的骨體,不然它再怎麼窩囊也好歹一個元嬰後期大修士!
怎麼能跟著一名未來不明,青頭青腦的築基期小子呢?
更何況一個築基初期?
若不簽魂咒,在蘇易死後,自己養精蓄銳或剝奪生物身體,或再尋一大能跟隨。
可若簽了魂咒,主死魂死,魂死主安,這不是給自己找死路嗎?
眼看魂彥不說話, 白的發光並且光禿禿的腦袋, 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當即
就要狠下心,大聲一喊:“魂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一個魂體你怎麼跟我鬥,不想用魂咒的話,你隻能再見了!”
話語間,蘇易毫不耽擱,已經掐滅其中一根燭火。
下一秒,果然!
魂彥一聲悲鳴,一身魂力削減一半
原本還清晰可見的眸光應聲也暗淡了下去,猶如黎明裡的燈火,可有可無。
“咳咳咳!主人!別我結咒就是!不就是魂咒嘛!”魂彥上氣不接下氣,眼看不行了,立馬狠下心去,頂著最後的魂力波動,雙手掐了好幾道生疏的印。
隨著一道墨紫色的黑光在它的眉間飛出, 徑直飛向蘇易的麵前。
黑光停留在半空,忽閃忽閃,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應該就是魂彥的本命魂了, 受不起任何波動,一旦掐滅,它的意誌就會立馬煙消雲散!
“好,那我就接下了,希望你別做太多小動作!”蘇易謹慎的摸向哪顆黑球,同時另一隻扣緊令狐給的法陣令牌,一旦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當即湮滅!
隻見黑球噗嗤一閃,順著蘇易伸來的指尖,滴溜溜的留下幾道黑色條紋,最後一彙聚。
蘇易的手背就多出一枚骷髏頭樣式的黑印,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魂彥簽下的魂咒。
“你讓我怎麼相信這就是魂咒?”蘇易看了又看,感覺這東西礙眼,頭也不抬的問道。
“您…可以…試著催動一下…會有你想要的反應的…”魂彥氣息早就若有若無,談吐起來也是漂浮不定。
蘇易微微頷首,試著注入一絲神識,略微刺激咒印。
“啊!主人慢點!”
魂彥立馬嘶鳴一聲,疼的原地打滾起來!
“你小聲點!”蘇易眉頭一蹙,已經感覺到屋外來人,應該是鴻兒聽到動靜,來此查看。
“蘇大人!你可是有什麼不對勁?”鴻兒慌張的問道。
身為這裡的管家,她有權利打開石門,這是令狐沒有禁止的。
眼看無聲,鴻兒黛眉蹙緊,俏臉憋的通紅,一道法印打在石門之上。
轟隆
石門一打開,其內的情況映入眼簾。
鴻兒探頭看去,隻見蘇易正一席灰袍,淡定自若,盤膝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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