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我殺戮教要和你論道，”
殺戮教那弟子剛跳上台，腰間的骷髏頭腰牌還在晃悠，張嘴就帶著股血腥味，
“陸鼎，你罵佛捧合歡，全是些花架子，有種跟我論論‘殺道’，”
他往台上一站，煞氣直冒，背後還跟著倆扛鬼頭刀的跟班，看著就不是善茬，
“我殺戮教的道，就是‘殺儘阻礙者’，擋我路者死，逆我意者亡，這才是魔道真諦，你敢說半個不字？”
台下的殺戮教弟子立刻起哄，喊得跟殺豬似的，
“殺！殺！殺！”
陸鼎掏了掏耳朵，突然笑了，
“殺儘阻礙者，格局小了吧，”
那弟子眼睛一瞪，
“你說什麼？”
“我說你格局小，”
陸鼎往前湊了湊，笑得一臉欠揍，
“殺一個人，叫罪犯；殺一百個人，叫惡魔，殺一萬個人……”
他故意拖長調子，突然提高嗓門，
“那叫英雄，殺一百萬個人，那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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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教弟子們全傻了，舉著刀的手都停在半空，
有個小跟班嘀咕，
“師父說殺超過十個就得躲著走，這……這殺一百萬還能成神，”
“你懂個屁，”
陸鼎白了他一眼，掰著手指頭數，
“你想啊，殺一個人，官府追著你砍，
殺一百個人，正道修士圍剿你，
可你要是殺得再多點，殺到讓所有人都怕了，沒人敢提你的名字，那時候你就不是罪犯了——你是傳說，”
他突然指向那帶頭的弟子，
“就說你，你殺過多少人，”
那弟子梗著脖子，
“不多，也就……也就八十多個，”
“嘖，八十多個，”
陸鼎搖搖頭，一臉惋惜，“剛夠著‘惡魔’的邊，離‘英雄’還差得遠呢，
你這哪是修殺道，你這是在小區裡遛彎兒，還不敢踩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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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那弟子氣得拔刀就想砍，
“老子殺的都是正道敗類，是……”
“是沒殺夠數的小嘍囉，”
陸鼎打斷他，突然衝台下喊，
“大夥兒說，殺一個人是不是罪犯？”
台下有人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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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百個是不是惡魔？”
“是！”
“那殺一萬個呢？”
陸鼎的聲音陡然拔高，
“那叫‘亂世梟雄’，殺一百萬呢？那叫‘開天辟地’，這叫啥？這叫量變引起質變，你殺得不夠多，所以才被人罵‘魔頭’，等你殺到沒人敢罵，你就是‘魔神’，”
殺戮教的人徹底懵了，一個個張著嘴跟傻子似的，
有個老教徒摸著自己的刀疤嘀咕，
“我殺了三百多個，按這說法……我還是個中不溜的惡魔？”
“可不是咋地。”
陸鼎衝他擠擠眼，
“你得再加把勁，爭取殺到三千，先混個‘梟雄’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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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帶頭的弟子臉都綠了，舉著刀的手直哆嗦，
“你……你這是歪理，殺就是殺，哪有什麼神不神的，”
“歪理？”
陸鼎突然指著遠處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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