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杭州回來,餘子CD還沒有從討好高德明的惡心中回過味來。雖然這次行賄很給力,搞了個參將的官位,也算是升了N級。但是餘子成內心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劇感,仿佛是在道德上被高德明爆了菊花一般。
回到郭巨千戶所已經是二月初四了。劉銘接到技術部的報告,“弘毅”號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下水儀式可以在二月初五如期舉行。這事讓身心有點疲憊的餘子成感到一絲欣慰。他派人分頭通知了李家和陳家,在明日到雙嶼港舉行本軍第一艘軍艦的下水儀式。
二月初五這天,秋高氣爽。雙嶼港的碼頭上早已經人頭顫動。對於已經在雙嶼賺到不少錢的夏守正心情一直不錯。兒子夏君仁果斷的氣質和精明的生意頭腦,讓他們在投資貿易中屢次賺錢。夏君仁更被郭巨千戶所的內管事姚平看上了,被吸收進軍管貿易所幫助餘子成的軍隊搞投資。
看著兒子大小也混到個官了,夏守正也漸漸忘記了那種小地主的生活,開始把家人陸續接到雙嶼港安頓。餘子成開放這裡的貿易改變了很多入夏守正這類小地主的命運,這些人也漸漸成為了中國最早的海外貿易投資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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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夏君仁給了夏守正一張門票,說是可以去碼頭觀看千戶所軍艦的下水儀式。夏守正也在一些酒館裡聽說有一些雙嶼的貿易船被海賊給搶了,鬨得大夥有點人心惶惶。這次他倒要看看那個喜歡折騰餘千戶能玩出啥花樣來。
當夏守正在人群裡晃晃悠悠擠進觀禮台附近時,在一排座位上等候已久的兒子在向他激動地揮手。夏守正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來到兒子身邊。“媽呀,怎麼這麼多人啊?”夏守正一邊坐下一邊抱怨。
夏君仁興奮地指著碼頭上一艘威風凜凜的戰艦說:“爹爹,你看這麼威風的戰艦,恐怕鄭和在世也沒法想象吧。”夏守正眯著眼看了一會,這艘奇怪的戰艦上裝滿了各種鐵管子,他問兒子:“這東西能保護咱們的生意?怎麼連個拿刀槍的兵都沒有?儘是一些鐵管子。”
見老爹不識貨,夏君仁嗬嗬笑了:“那些都是大炮,據姚管事說,這些大炮比朝廷的紅夷大炮還厲害呢。”夏守正捋了捋胡須,嘴巴裡嘀咕道:“但願如此吧!”
這時左後方的人群發出了一陣騷動。一群鎧甲鮮明,手持三棱刺的軍士開道,後麵跟著一群軍官,在這之後還有一些衣著光鮮的商人。不用猜,這些人就是雙嶼港的實際控製者,李家、陳家和餘子成的軍方。
餘子成前幾天因為行賄高德明的事,被惡心到了,心情一直不佳。但是這次難得自己的海軍有進展,他的心情也略有好轉。陳西敬和李望海對這艘軍艦也很是好奇,都想早點上船一睹這艘餘子成號稱能通吃東亞所有戰艦的強力黨軍艦。
一行人在參謀長王成傑的帶領下慢慢走上了“弘毅”號的甲板。事前餘子成很是擔心他那個愛惹事的徒弟。吳小玄向他和王成傑軟磨硬泡走了“弘毅”號艦長的職位。作為大哥的王成傑倒勸餘子成放心,說吳小玄以前有海戰的好底子,加上又接受了正規化的海軍訓練,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餘子成這次倒要好看看這個小姑娘在自己的軍艦上會不會如陸地上那樣無厘頭。他剛一腳踏上甲板。兩邊的水兵就已經舉起了改良版本的三棱刺刀,整齊地向所有觀禮嘉賓行禮。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這口號著實讓餘子成吃了一驚。這口號無非是餘子成和吳小玄在閒聊之餘開玩笑講給她聽的,沒想到她倒正給用到練兵上去了。
就在眾人感慨這些水兵的精神頭和挺拔姿態時,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艦長室裡走了出來。吳小玄穿著一套紅色擺裙,上身穿著黑色皮甲,頭上帶著戴黑色羽毛的小氈帽。她嚴肅地向餘子成敬禮:“司令大人,弘毅號所有官兵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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