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兵如子,可是我們那些啥子排長班長比我們在河南時的把總還凶呢。大家都把
衣服解了。”年輕人一喊,身邊不少人都默默地把衣服解開,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有鞭子的印記。“他們還經常扣我們的軍餉,還說走到哪裡都一樣!”“對啊,還不讓我們向連長反映。”左右的新兵們都七嘴八舌的聲討起來。
餘子成一臉嚴峻地看著方仁良。方仁良也是一臉尷尬。他對餘子成說道:“我們軍官嚴重不足,所以就臨時提拔了一些以前明軍的軍官來管。。。”
“瞎胡鬨!”方仁良話音沒落,餘子成就把他的話打斷了。老子訓練新軍的目的就是要儘革明軍的弊病,現在你倒好圖省力,直接就把部隊給帶回去了。
“立刻把那群廢物都給我找出來。”餘子成把手裡的白旗扔在地上,對著方仁良低聲說了一句。方仁良腿上上了發表一般,往大炮後麵一群在嬉笑的軍官那跑了過去。
片刻之後,七八個新提拔的垃圾軍官被帶到了餘子成麵前。“根據軍法,克扣軍餉,虐待士兵者當何罪?”餘子成看著這群歪瓜裂棗,故意問方仁良。
“杖責三十,除沒軍籍。”方仁良嘴巴裡擠出了這行字。餘子成拍拍他的肩膀,讚許道:“萬幸啊!你們的營長還懂得軍法,那就照做吧。”
在餘子成和那些叛亂新兵的眼前,這些前明軍的餘孽被屁股被打得是杠上開花。這些人的慘叫,也讓新兵們鼓掌叫好。
經過這一出戲,新兵們主動打開了城門,迎接餘子成入城。走在最前麵的就是那個白臉的年輕人。
餘子成握了握他的手問:“你叫什麼名字?膽子似乎還挺大的。”年輕人抱拳回答:“鄙人、
方白曉,以前是丁啟睿大人部將,四月開封大敗,眾軍潰散,在下才和兄弟們流落到了這裡。”
餘子成點了點頭。那年輕人則突然跪倒在地上,對餘子成說:“這次叛亂,在下乃是禍首之一,就算理由正當,也難逃軍法,隻求大人不要趕走,我的兄弟們,給他們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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