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上了大學,做了份家教,他想著能掙點錢減輕家裡負擔,誠的老家在農村,父母是老實本分的農民,爺爺很早去世了,剩奶奶一個人住在一間老房子裡,陪著她的是一條活了幾十年的老貓,毛都掉完了,難看極了。誠的父親多次請老娘搬來一起住,可是她怎麼都不願意,誠一向招奶奶疼愛,結果在這件事上也沒辦法,最後隻能三餐端送,衣食住行樣樣照顧到。
誠帶的那份家教工資很高,教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那女生羞澀內苒,一看就知道被保護的很好,不諳世事,單純無邪,誠很喜歡那女孩,也隻是很單純的喜歡。女孩家裡隻有她自己,為他找家教的是他的保鏢,一個粗壯的漢子,看著讓人心生畏懼。
漸漸的誠和女孩熟悉了,誠了解到女孩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死了,父親等她長大後十來歲的時候才又找了一個女人,女孩不怨自己的父親,她很通情達理,可是她不喜歡自己被困著,她不能自由的去上學,去交朋友,就連誠也是被調查過得,誠聽到這以後很生氣,他想幫助女孩,他要和她成為朋友,女孩很高興,學習起來進步也很快,一個月以後誠拿到第一比工資,也看到了女孩的父親,那是一個凶人,長得虎背熊腰,粗狂,胳膊上紋著猛虎虯龍。女孩的父親誇獎著誠,誠戰戰兢兢地聽著,不敢出聲,他覺得自己好沒用,不是說要幫住女孩求情的嘛,讓女孩能去上學,到外麵交朋友,可是嘴直打哆嗦,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女孩的父親走了,女孩一臉沮喪,她聽到了對話也知道誠沒有替她求情,她不怪誠,相反她越來越喜歡誠,誠漸漸的也感覺到女孩的心思,可是想到她的父親,誠不由打了個冷戰。終於有一天女孩向誠表白了,看著眼前的女孩,不,應該說女生,那倔強的眼神,渴望的目光,渾身散發著憂鬱,惹人憐惜,誠不忍心傷害她,不過出於無奈,誠也沒有答應,他隻是微笑著說她還小。
不久誠被女孩的父親叫去單獨講話,原來保鏢知道了他和女孩的一切故事,並通知了女孩的父親,女孩父親對誠很友好,他沒傷害誠,可是誠卻越來越惶恐,他辭了這份家教,雖然工資很高,可是他總是心神不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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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見到那女孩的時候,是誠辭職之後的第三個月。女孩有些發瘋了,神經敏感脆弱,她的父親不忍才再次找到了誠,女孩看到誠以後,變得好很多,隻是多了一份摸不去的憂傷,誠看著心疼,若不是自己辭了這份家教,若不是自己太懦弱,女孩應該不會變成這樣。
女孩在知道誠離開以後,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父親逼走了誠,那是她的朋友,她第一個喜歡的人,卻被自己的父親就這樣攆走,女孩開始少言寡語,也不怎麼吃飯,十幾年的憋屈化為惡魔糾纏著她,她不是不在意父親另娶別的女人,她很在意。同樣她也很孤單,她不喜歡這棟房子,它像一座囚牢,死死的困著她,她被自己的逼瘋了。
誠安慰著女孩,但女孩的父親卻認為是誠把自己的女兒害成這樣,他要贖罪。可誠還要上學,他不能一直陪著女孩,他還有他的人生,如果說要他娶這女孩可以,可那不是贖罪,他也喜歡女孩,但女孩的父親卻不會同意,他隻想著讓誠作為一個奴隸永遠侍奉著自己的女兒。
誠逃跑了,女孩幫他逃走的,女孩愛著他,女孩自己已經沒了自由,她不想看著自己愛的人同樣失去自由。
誠沒辦法隻能逃回自己的老家,可不久女孩的父親就追來了,女孩在最後關頭打電話通知了誠。誠無處可躲,最後藏身於豆草墩裡,那是土狗產仔挖的洞,誠艱難的爬進去,全身紮得很痛,他變得腦袋有些迷糊了,他像做夢一般,感覺有人拖拽著自己,拎著他的脖子前行,等他醒來的時候,在奶奶的老房子裡,奶奶坐在對麵,臉色蒼白,那隻掉了毛的老貓蜷縮在一起,尾巴箍著全身。
那女孩的父親沒能找到人,好歹沒有對誠的家人怎麼樣,他之前都打聽好的,花幾個錢村子裡誰家的事情都能打聽出來,那小子就在家裡,可是今天來把東西翻了個遍卻沒找到人,連草墩也找了,都沒有,最後警察來了,一行人跟著回去,事情不了了之。
誠事後問起奶奶,奶奶告訴他是老貓救了他,老貓有九條命,它已經成精了,是它把你變成一隻小奶貓,從那豆草墩下麵叼了出來。
誠問奶奶當初為什麼老貓不救爺爺,奶媽搖頭,事事自有定數,不能強求,也不能違了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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