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了,祥閏晚上做了個夢,很突兀的夢!
他在夢裡離家出走了,在夢裡他蓄謀已久,先是寫了離家書,事先放在爸媽能看到的地方,然後等晚上吃好飯之後,說了一聲出去走走,遂穿好衣服,關好門,準備在黑夜裡前行。
祥閏今年已經上大學了,可他夢中卻是在上高中的時候,他還那麼幼稚,顯得不夠成熟。
夢裡,他在黑夜裡行走著,出了門,他先是看了看家裡的房子,遠處的田野,作為最後一絲留念。然後他在計劃著怎麼走,往哪走。
他邁開了第一步,身子前傾,在那黑夜裡像極了一縷殘魂,飄飄蕩蕩不知要去何方,孤魂野鬼罷了。周圍都是熟悉的土地,那路,那樹,那原野,曾幾何時是那般美好,可是黑夜裡顯得有些猙獰。月光柔柔的,照著樹枝投下斑斕的影像,祥閏有些膽怯,他是沒離開過家的,而且平日裡聽多了荒野的傳說,吃人的惡鬼,勾人的妖精,他有些怕了。
腳步噠噠噠的,一步步往前進,祥閏在離開自己的村子前遇到了一個矮矮的小老頭,留著白胡子,老頭問他這麼晚出去乾什麼?祥閏想了想說出去走走,老頭聽完搖了搖頭,說到小後生趕緊回家睡覺嘍,大晚上出來乾啥喲,遂佝僂著離開了。
祥閏沒有聽老頭的話,他還在繼續走著。突然他想到了那老頭似乎不是村裡的人,難道是鬼,可是鬼哪有這麼好心勸他回家。
祥閏依然猶豫著往前走,出了村子,順著柏油馬路,他來到了自己的初中,此時一個長得極其妖豔的女子出現,勾著他的胳膊,要陪他一起走。祥閏嚇得不輕,趕緊搖了搖腦袋,快步跑了起來。
等他停下腳步時,他已經不知道四周是在哪裡了,不過慶幸的是那女子沒有追過來,祥閏有些累了,他粗喘著停了下來,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夜裡石頭是冰涼的,坐著很不舒服。他有些困了,可沒等他合上眼,一個喝醉的人搖搖擺擺地走過來,坐在他旁邊,他甚至能夠聞到那嗆人的酒味,他想著離開的,可卻被那醉鬼拉住了胳膊,他猛的掙紮,推開那男人,隻見那男人一頭紮在剛才坐的石頭上,磕得頭破血流,祥閏嚇得一身冷汗,想要跑開,可是他腿直打哆嗦,不聽使喚。看著眼前滿身鮮血的男人,祥閏惡心的想吐,卻聽到那男人開口說到:我再也不喝酒了,喝酒了也不再開車了。遂沒了生息,魂飛魄散。
好一會兒,祥閏才緩過神來,他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走,按推算現在他父母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離家書,可能現在正在找他呢,或者兩口子坐在家裡吵架,爭論著是誰把自己逼走的。
祥閏繼續走著,順著大道,一路不知道去哪,然他遇到了一個天神,那神仙全身放光,目若星辰,離著老遠踩著雲彩在天空中,對他講到:小子你半夜為何要出門來,不知父母會擔心嗎?祥閏聽了把自己心裡想的都說了出來。那神仙點頭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何不和你的父母好好談談呢?祥閏繼續說到:他們根本不會聽我的。那神仙搖了搖頭,繼續說到:那你想要去哪裡呢?準備怎麼生活呢?以後還回不回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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