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抬頭望天,竟不知那淩冬傍晚的太陽竟來得如此絢爛,鮮紅如血,懸於天際,仍剩下一絲的熾熱。
這讓我想起了不久前我寫過的一句話:到底是身體孱弱,行走在陽光下,竟覺得恍若新生!
初陽於天際,帶來光明,正午的日頭便隻剩下熾熱,但傍晚,便沒人再注意那快要沉淪的夕陽,許有多少閒暇之人,不思進取,仰頭望天,希冀於天空霞光給他帶來一絲生活的靈感與勇氣。
恰不巧,我便是其中之一!
我鮮少追逐生活的意味,自甘墮落於悲情苦海之中,我的眼淚便最不值錢,從小到大,無論黑白。
古怪的精靈時常在我腦海裡跳躍,攪得我頭暈腦脹,不知所以,好在他或者她並不時常好動,不然我可能便成了瘋子,殘存於這美好的世界。
霞光於血陽的搭配再合適不過,沒有刺眼的光芒於難忍的熾熱,便隻剩下美好。
說是殘陽,卻圓潤的不得了,許比那天空還要圓,隻是它終究失去了熾熱,便隻能是殘陽。
一如生活的暮年,拄著拐杖,行走在江邊,便覺得這江水會是自己的歸宿。
離開那拐杖,我便隻能躺在床上,坐在沙發上,出不得門,看不得太陽,你願不願再來予我一聲問候,算是暮年的離別。
殘存於世,晃晃多年,看淡的便隻剩下自己,還有那不變的斜陽,因為我終究是看不到初晨的日光和那正午的太陽,隻是偶爾透過窗戶看到一絲的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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