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這可不是唱戲,那虯須大漢凶猛難當,遠非自家花架子可比,若不是給老爺攔住,險些衝上去給他拆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額上冒冷汗!也冒熱汗,跑腿兒累的……還冒虛汗,事兒辦的不順,不好交差,急!急歸急,差事不得不交,眼看範府大門就要到了,大草包連忙抹了把汗,大步衝了過去——
“唔?石獸怎地缺了半條……嗬,門戶竟然毀於一旦!哇呀呀……”範貴之正煩得要命,猛聽門外傳來一陣大吼,不由心裡一動,繼爾一喜:“自家當時是使了雙計,還有一招怎忘掉了?哈,來了!”一念及此,連忙提氣尖叫道:“熊管家,快些進來!”隱隱聽到老爺招喚,熊管家顧不得再發聲怒吼,躍上石階,胖大身軀一伏猛地鑽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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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石獸在此!唔?怎生挪來……哇呀呀……”
“住口!”範貴之怒斥一聲,這大草包一吼起來便沒完帶散,也不分輕重緩急!熊管家不敢造次,大步上前急喘道:“老爺,大事不好!真龍教……”
“住口!”範貴之低喝一句,轉身把他拉到屋簷下,低聲道:“見到嚴堂主了?”熊管家點點頭,低聲道:“已見得,不肯來此。”範貴之心裡一驚:“這卻是為何!”熊管家麵上一苦:“嚴堂主講——此事已知,但這二人總堂另有安排,不便插手。”
範貴之麵色大變,這真龍教清州堂,實是自家的最大靠山,範府這汪肥水平日裡波瀾不驚,隻因能夠倚仗其勢力。往日禮錢沒少送,便是郝俊來了,自己也不曾怠慢堂口半分!既供奉周到,從來遇事都是有求必應,今日何以不理不睬?總堂……這一大一小究竟何方神聖?轉眼瞄去,那大漢薛萬裡看了過來,搖了搖頭,嘿嘿一樂。給他聽到了!心裡一緊,再看那假寨主,一如既往地渾渾噩噩,隻顧在獅頭上嘻嘻哈哈裝模作樣。草包!範貴之暗歎一聲,心下已有定論。
“大草包辦事不力,小草包不值一提,這薛萬裡終歸是個狠角色!數計落空,已然再無後路,莫逼急了他,罷了,認了!”範貴之當機立斷,牙猛咬,手輕揮:“來人!”
小方子早見有人在屋裡隔窗圍觀,此時端坐獅首,淩駕於眾人之上,一時威風赫赫,更是得意萬分,連連衝著窗邊幾個美女擠眉弄眼,忽又作威嚴狀嚇唬門口幾個小童,正玩得興高采烈,猛見一家仆顛顛跑過來,捧著一托盤——自個兒還有要務在身,怎可貪圖玩樂?方寨主忙回過神兒來,定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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