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稀客，稀客……”毛齊五見到羅耀，咧著嘴，跟彌勒佛一樣的迎了上來。
“嗬嗬，毛座，你瘦了，看來這些日子沒少操勞！”羅耀也一副笑臉而來。
“坐，來人，給羅主任泡茶！”
“副主任！”
“一樣。”毛齊五一揮手，眼角魚尾紋都笑的快裂開了。
“毛座，我最近是不是得罪你了？”羅耀坐下來，臉上的笑容突然一變。
這可把毛齊五嚇住了，以羅耀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哪敢得罪？人家都扛少將牌子了，雖然是職務軍銜，可自己呢，年紀比人家大，資格老，還當過對方的頂頭上司，現在還是個上校呢。
這人比人，氣死人，就算在戴老板的心目中，他的地位比對方高，可架不住人家前途在自己之上呀。
而且羅耀現在接觸的都是侍從室那些人，再不就是大佬級別的，跟自己那是更不能比了。
“攸寧老弟，你別嚇哥哥好不好，哥哥這心臟不太好。”毛齊五忙道。
“毛座……”
“別叫毛座，叫老毛，老毛就行。”毛齊五額頭上都出汗了，他是真的有些緊張了。
這好好的關係，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自己也沒得罪對方呀？
“我知道，章誌林的案子，你們沒能將全部案犯全部捉拿歸案，遺漏了一人，懷疑還潛伏共黨臥底，通風報信，葉重光查了我大半年吧？”羅耀今天也不怕了，索性直接就跟毛齊五挑明了說。
毛齊五一下子呆住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葉重光調查羅耀，說起來，也是他授意的，當然一開始戴老板也知情，但是沒查到任何結果，戴老板就下令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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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後來，葉重光私底下還是調查過一段時間，尤其是送走“那位”之後。
但是查來查去，什麼實質的證據都沒有。
這件事兒，毛齊五都快忘了，怎麼突然把這事兒給翻出來了？
“毛座，對我的調查，是不是得給我一個結論？”羅耀看著毛齊五問道。
毛齊五連忙道：“攸寧老弟，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當初葉重光也就是例行調查而已，這軍統本來就有這個規矩……”
“我知道，所以，我明知道葉重光在調查我，我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讓他調查，看他能查出什麼來，不然呢？”羅耀冷哼一聲。
“老弟消消氣，自從那次之後，我已經嚴令他不再對你進行內部調查了。”毛齊五忙陪著笑臉道。
“那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兒，派人跟蹤我的人，差點兒壞了戴先生的大事兒。”羅耀質問一聲。
“什麼？”毛齊五嚇得不輕，這壞了戴老板的事情，那可不得了。
“毛座，你也是戴先生身邊的老人，難道不知道他最討厭的是手下人不聽命令，擅作主張嗎？”
“老弟，是不是文科長的事情？”毛齊五這時候明白過來了，這件事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但這是軍統絕密，他是不可能告訴手下任何人的，當然也包括葉重光了。
不是不信任，而是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不安全，誰知道葉重光會不會說漏嘴呢？
羅耀不可置否。
“這個葉重光，他瘋魔了吧！”毛齊五瞬間怒了，這件事關係到軍統海外的戰略布局。
這件事要是漏了，那會有什麼後果，他自己都不敢想象，戴老板會如何的震怒。
“毛座，我是真不明白，葉重光這樣的人，你怎麼就這樣信任他呢？”羅耀道。
毛齊五突然感覺後脊梁骨發涼，葉重光是他提拔上來的，這要是讓戴老板以為葉重光的行動是自己授意的，那可就禍事兒了。
“攸寧老弟，這真不是哥哥我讓他乾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要是不信你，現在早就去戴先生哪裡了。”羅耀歎了一口氣，“毛座，你是什麼都好，就是太相信手底下人了。”
“是，老弟的教訓的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毛齊五咬牙切齒的說道。
“戴先生那邊，我就不去了，回了。”羅耀起身，嗬嗬一笑，“那藥，給你拿了，還是少吃為好。”
“藥……”毛齊五忽然間臉脹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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