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凱旋公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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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灑在洛陽城的街道上。
今天，整個洛陽城都沸騰了。
“聽說了嗎？黑風寨被剿滅了！禿鷹被活捉了！”
“真的假的？那禿鷹可是出了名的悍匪，連官軍都拿他沒辦法！”
“千真萬確！吳少帥帶著獨立團，連夜把黑風寨給端了！現在大軍正押著土匪進城呢！”
百姓們奔走相告，紛紛湧上街頭。不一會兒，從城門口到菜市口的大街上，就擠滿了人山人海。
“來了！來了！”
遠處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走在最前麵的，是吳承策騎著高頭大馬，一身戎裝，威風凜凜。
在他身後，是五百名全副武裝的獨立團士兵。他們雖然征塵未洗，但個個精神抖擻，步伐整齊劃一。那種肅殺的氣勢，讓圍觀的百姓們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敬畏之心。
而在隊伍的中間，則是幾十輛大車。車上裝滿了從黑風寨繳獲的物資：槍支彈藥、金銀財寶、糧食布匹……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些被五花大綁的土匪。
曾經不可一世的禿鷹，此刻像隻死狗一樣被扔在一輛囚車上，耷拉著腦袋，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
“打死他！打死這個畜生！”
“還我女兒命來！”
百姓們憤怒了。爛菜葉、臭雞蛋像雨點一樣砸向囚車。有的百姓甚至想衝上去拚命，被維持秩序的士兵攔住了。
隊伍一路行進到菜市口廣場。
這裡已經搭起了一個高台。
吳承策翻身下馬，走上高台。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鄉親們！”吳承策的聲音洪亮有力，通過簡易的擴音筒傳遍了全場，“我知道，這十幾年來，黑風寨的土匪作惡多端，害得大家家破人亡！今天，我吳承策把他們抓回來了！今天，我就要當著大家的麵，給死去的冤魂一個交代！”
“帶上來！”
幾名士兵將禿鷹和幾個匪首拖上高台，按著跪在地上。
“宣讀罪狀！”
李文軒拿著一份長長的罪狀書，開始大聲朗讀：
“禿鷹，原名張黑子。民國五年，洗劫趙家莊，殺害村民三十餘口；民國七年，綁架李員外之女，撕票拋屍；民國九年……”
每一條罪狀，都伴隨著百姓們的哭聲和罵聲。
念完罪狀，李文軒大聲問道：“按律，當如何？”
台下的百姓齊聲怒吼：“殺！殺！殺！”
那聲音，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吳承策拔出配槍，走到座山雕身後。
“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砰！”
一聲槍響，禿鷹的腦袋開了花，鮮血染紅了高台。
緊接著，一排槍聲響起，剩下的幾個匪首也全部斃命。
“好！”
“殺得好！”
百姓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甚至有老人跪在地上，向吳承策磕頭：“青天大老爺啊！您真是活菩薩啊！”
吳承策趕緊扶起老人：“老人家，快請起。保境安民，本就是軍人的職責！”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聲通報：
“大帥到——”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隻見吳佩孚在一群將領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原本是在保定督戰的，聽說義子剿滅了黑風寨，特意連夜坐火車趕到了洛陽。
看著高台上那具禿鷹的屍體，再看看周圍百姓們狂熱的眼神，吳佩孚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知道這個義子有本事，但這本事也太大了吧？
這才幾天？不僅整頓了稽查處，建起了兵工廠，還順手把困擾洛陽多年的匪患給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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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支獨立團。
那整齊的軍容，那堅毅的眼神，那是隻有真正的精銳才有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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