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戰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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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戰爭的陰雲再次籠罩了固安。
這一次，奉軍沒有再進行試探，而是直接動用了全部家底。郭鬆齡很清楚，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在直係主力合圍之前，敲開這顆硬釘子，否則整個奉軍西路軍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轟！轟！轟！”
幾十門大炮同時開火，密集的炮彈如同冰雹一般砸向獨立旅的陣地。黑色的煙柱衝天而起，泥土和彈片四處飛濺。整個固安城外的前沿陣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隱蔽！都進防炮洞！把嘴張開！”
戰壕裡，老兵們大聲嘶吼著，按住身邊嚇傻了的新兵。
這種程度的炮擊，對於還沒經曆過大規模會戰的獨立旅士兵來說，確實是一種巨大的心理考驗。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每一發炮彈落下，都能感覺到肺腑在震顫。
“媽的！郭鬆齡這老小子是不過日子了？”趙大猛拍了拍頭上的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這炮彈跟不要錢似的！”
“他是急了。”吳承策躲在堅固的地下指揮部裡，通過潛望鏡觀察著外麵的情況，臉色冷靜得可怕，“命令炮兵營，不要急著還擊！把那兩門剛繳獲的日本山炮給我推出來，瞄準敵人的炮兵陣地！等我命令！”
“是！”
炮擊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當炮聲剛剛稀疏下來，遠處就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在硝煙的掩護下，數千名身穿黃綠色軍裝的奉軍精銳，發起了潮水般的衝鋒。
他們不再是像舊式軍隊那樣亂哄哄的一擁而上，而是排成了散兵線，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動作嫻熟。這就是郭鬆齡調教出來的王牌部隊，戰鬥素養遠超一般的軍閥部隊。
“進陣地！準備戰鬥！”
隨著一聲哨響，獨立旅的官兵們迅速從防炮洞裡鑽出來，撲向戰位。
“放近了再打！穩住！”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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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
數十挺重機槍和輕機槍同時開火，構成了幾道交叉的火網。密集的子彈如同割麥子一般，將衝在最前麵的奉軍士兵掃倒一片。
緊接著，步槍手們也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精準的排槍射擊，讓奉軍的攻勢為之一滯。
但郭鬆齡的部隊確實強悍。即使麵對如此猛烈的火力，他們也沒有潰退，而是迅速臥倒，利用地形和彈坑進行還擊，並組織擲彈筒手對獨立旅的機槍火力點進行定點清除。
“轟！轟！”
幾枚擲彈筒榴彈準確地落在機槍陣地上，兩挺馬克沁重機槍被炸毀，機槍手血肉模糊。
“缺口！一團陣地左翼出現缺口！”觀察員大聲喊道，“敵人的一個營衝上來了！”
“特戰隊！頂上去！”吳承策冷靜地下令，“裝甲連，從側翼出擊，給我把這股敵人截斷！還有，引爆一號區域的炸藥包！”
“是！”
戰場上，局勢瞬間白熱化。
趙大猛帶著特戰隊，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撲向了缺口。他們手中的“花機關”（衝鋒槍）在近戰中發揮了恐怖的威力，密集的彈雨瞬間壓製住了奉軍的衝鋒。
與此同時，幾輛“灰狼”裝甲車從側翼的樹林裡衝了出來。它們雖然裝甲薄弱，但對付步兵卻是綽綽有餘。車頂的重機槍瘋狂掃射，將奉軍的後續部隊死死地壓在地上抬不起頭。
“轟隆！”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埋藏在陣地前沿的幾百公斤炸藥被引爆。巨大的爆炸波將衝鋒的奉軍掀飛了出去，地麵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轟！”
就在這時，吳承策一直雪藏的那兩門日本山炮終於開火了。
早已標定好射擊諸元的炮彈，準確地落在了奉軍的衝鋒道路上，炸起了一團團巨大的火球。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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