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果然是土匪,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王二牛十分憤怒,但他依然按捺住心中的焦急。
因為自已這邊隻有兩個人,光大街上的劉磨頭部大兵就有幾十上百,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然而,就在他焦急間,突然,槍聲與雨點般的響起。
之前,原本在擺攤的、縫衣服的、街上逛的小販顧客們,紛紛從懷裡掏出一把盒子槍,對這個大街上的大兵射擊。
由於距離很近,大兵們又猝不及防,街上的土匪猶如被點名一樣紛紛被擊倒。轉眼間,大街上就橫了幾十個大兵的屍體。
王二牛和偵察員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路邊的牆根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切的變化。
王二牛在之前就感覺到了集市上有些怪,但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夠怪異到這個程度。
很顯然,大街上大部分做小生意、擺攤賣藝,甚至包括路上的行人,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活動。
這些人行動乾脆,利索的乾掉了幾十個土匪之後,他們又迅速將土匪的槍支和懷裡揣的錢集中起來,短短的三四分鐘,就完成了一切行動,並開始如潮水般退卻。
王二牛按下心中的驚訝,他猜想,這支隊伍,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那支好漢軍。
他也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好漢軍在當地作戰幾十回,老百姓卻始終對這支隊伍不怎麼了解了。
原來,好漢軍並不是使用普通隊伍打仗的方式,更擅長化裝潛襲,如果非要找類型的話,大概能類似特種作戰。
而且,他們的行事極為果斷,往往突然暴起而襲,完成目標之後毫不戀戰,迅速撤退,往往整場過程隻有幾分鐘的時間。
這樣的突然襲擊,別說沒有什麼紀律可言的土匪隊伍,即便是正規軍猝不及防之下,也很容易吃個大虧。
這大概就是好漢軍行動幾十次,卻始終隻聞其名不見其影的原因。
王二牛一邊心中電轉,一邊想與這支隊伍打個招呼,至少能初步接上頭。
還沒等王二牛想到合適的措辭,奇襲隊伍中的一員、原本打扮成賣藝小姑娘的那個年輕女孩,看到了牆角站著一副茫然無措樣子的王二牛兩個人,開口對他們說:
“老鄉們,你們趕緊撤吧,劉磨頭的大部隊很快就要來了,你們別被抓了起來。”
還沒等姑娘說完,之前扮演成耍大刀藝人的大漢瞪了他一眼說道:
“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趕緊走!”
還沒搭得上話,就看這群好漢迅速的向城門口走去。
此時確實不是說話的時候,以劉磨頭的土匪作風,突然被乾掉幾十個人,必然會勃然大怒。
他們這些在現場的人,即便不是動手人員,也很可能遭池魚之殃。
所以,王二牛也沒有多說,帶著偵查員朝著好漢軍撤退的方向走去。
好漢軍撤退的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
城門內應該也早已布置,跟在好漢軍後麵離開城門時,原本駐守在此的很土匪小隊已經不見了,就是不知道被打跑還是被乾掉了。
出了城門,離開縣城之後,王二牛鬆懈了許多,至少不用擔心劉磨頭的報複了。
他正準備趕上前去和前麵的好漢軍聯絡,突然,有七八個人扭頭向他們走過來,而且來者明顯不善。
他們掏出了腰間的匣子槍一片厲聲大喝:“站住!”
王二牛他們見過好漢軍們毫不猶豫的開槍的果決,而且,早就聽聞好漢軍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敢打,他也不敢保證了八路軍漢軍就不打。
所以連忙舉起雙手,一邊嘴裡解釋著:“誤會,誤會,我們也是劉磨頭的敵人,咱們雖然不是一條路,乾的卻是一件事。”
但是,圍過來的七八個人卻並沒有搭理王二牛。
為首的一個30歲左右的彪形大漢,懷裡揣了兩把匣子槍,背上還背著一把帶有紅布的大砍刀,身著黑綢子夾襖,看著像綠林好漢子似的。
他的輕蔑的對王二牛笑了一聲,隨之指揮一個人:
“搜身。”
那個人將手槍揣在懷裡,十分利索的從馬二牛和偵查員的懷裡拿出了兩把手槍。
看到兩把槍之後,彪形大漢的冷笑更加輕蔑了:
“就你們這點小九九,還想瞞得了我?爺爺打鬼子的時候,你們還在吃奶呢!
是不是想摸清了爺爺的動向,趁機讓劉磨頭派兵圍住我們?我看你是想瞎了心。”
隨即,他又向手下的兩個人努了努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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