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此刻近乎被圍得鐵桶一般,裡裡外外被圍了足有七八十人,並且遠處還有如聞到腐肉的蒼蠅,依舊有源源不斷修士向著這裡疾馳而來。
一時間各色霞光亂竄,各式法器、靈器不斷轟擊!
劈啪轟隆,電閃雷鳴之聲此起彼伏!
原本被恐怖血棘鞭籠罩下的蕭遙,濃濃血霧不斷被衝刷,蕭遙其貌不揚的麵容逐漸被暴露出來。
此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鼻青臉腫,一件完整的紫衣道袍破破爛爛,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加上炮轟過後的漆黑一片,此刻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還是群修擔心蕭遙攜帶火嬰果被一下子轟成渣,投鼠忌器下打著消耗戰,等耗完蕭遙法力最後再任他們魚肉,否則的話,蕭遙絕難支撐如此之久的。
“看來隻能如此了!”蕭遙此刻儘管異常狼狽,整個人看起來也是一副憤怒之極的癲狂,然而嘴角竟然不著痕跡地掛起了一個詭異弧度,喃喃低語道。
此言說完後,一個精致的皮袋驀然出現在了他的左手中,右手向著裡麵一探,隨即一枚火嬰果被掏了出來,麵露一絲堅決神色後,看也不看地就向著一個方向狠狠丟了出去,瞬間丟出了百餘丈遠出去,隨即再次探了進去……
“停!都給老子停下!”
“啊!他乾什麼?”
“混賬東西!”
“該死……”
……
看到如此情節後,眾修士表麵上人人一副憤怒之極的神情,然而內心卻是樂開了花,這不正是他們這些普通修士的機會?
一位拚命往戰團趕的灰袍老者一臉的焦急神色,生怕自己去遲了連點湯都剩不下了,此刻恨不得一下子多長幾隻腳。
然而正在這時,一枚火紅之物向著他頭頂激、射而來,瞬間嚇他一跳,還以為是什麼攻擊之物,就欲身形極閃的同時,雙眼定神一探。
“哇……好家夥,火嬰果?那是火嬰果?我的天哪!我自己運氣這般好?”
再看丟出火嬰果的源頭,瞬間疾馳出二十餘道身影,大喊滾開之類的話語,人人恨不得立刻將這紅火之物奪在手中,此刻已然有人先一步地向他攻擊起來。
看到這副情景的灰袍老者,哪有絲毫的耽擱,輕輕一伸手就將火紅之物抓到了手,瞳孔一縮,不是火嬰果又是何物!
這時哪敢有分毫的耽擱,一臉狂喜的轉身拔腿就逃,以一個更加快的速度向著遠處急速狂奔。
“兀那畜生,留下火嬰果!”
“找死,誰給不這般大的膽子!”
“那火嬰果豈是你這牛皮老道能夠承受的!”
“前邊的道友,將那老道留下……你娘的發什麼愣!快留下啊,該死,他有火嬰果啊!”
“火……火嬰果?兄弟你說他有火嬰果?”
“滾你娘的,人都走了還在這墨跡,傻愣一個,剛才為何不出手!”
灰袍老者急速狂奔的身後,頓時帶走二十餘道身影向著遠處絕塵而去。
……
“齊師弟,你已然獲得一枚火嬰果了,這枚就讓與師姐吧?”梁冷卉與齊軒將十餘道身影攔在身後,前者看向二人百餘丈遠的一顆嬰兒狀的火紅果實,一臉昂求道。
“梁師姐說笑了,這等天材地寶如何相讓,況且師姐在宗內擁有元嬰老祖做靠山,輔助結丹之物定然不少,哪是師弟這類散修出身可比,還是讓與師弟我吧?”齊軒毫無一絲商量可能地堅決道。
二人在不斷將身後環視的修士轟遠,彼此相互忌憚地向著火嬰果接近。
“混賬,你那是什麼狗屁道理?先前你還信誓旦旦地合作奪火嬰果,現……啊,混賬,你竟然敢襲擊老娘!”
“哼!你醞釀神通不也是在為老子準備麼?隻是比老子慢一步而已,這枚火嬰果歸……啊!該死!誰?誰的靈寵將火嬰果截取了?啊……馭獸宗的那個王八蛋給老子站住!”
“齊軒你這雜碎居然敢偷襲老娘,老娘不將你大卸八塊就不信梁了!”
“瘋婆娘,滾開,再阻攔真被馭獸宗那子搶跑了!”
“咯咯!你不知道那人是老娘姘頭麼?那枚火嬰果早晚是老娘的,倒是你,若不交出那枚火嬰果,看老娘不將你拍成拍成肉餅!”
“轟……”
“瘋婆娘……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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