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讓你猖狂,讓你威武霸氣!讓你……”此刻的齊軒與僅剩的七八隻築基期的傀儡正在瘋狂蹂躪著那隻該死穿山甲,一邊蹂躪著,一邊滔滔不絕地怒罵著。
僅僅這般一隻六級巔峰都不到的妖獸,竟然硬生生地耗廢了他一次大機緣下才獲得的近五百多隻低階傀儡,令他心疼的一時間大大吐血啊!
他能從馭獸宗中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完全就是靠他海量的傀儡取勝!
現在倒好,近乎被這畜生一下子消耗完畢,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暴怒,此刻他感覺自己馭獸宗翹楚的位置都有些名不符實了,若是失去了賴以成名的傀儡,他與其他那些默默無聞的同門還真沒有多大的區別。
想到這些。他更是恨不得將這隻穿山甲畜生生吞活剝了。
然而此時的這穿山甲可謂被他與七八隻傀儡如同踢皮球般不停地被轟擊著飛來飛去,而他一時間卻無法徹底斬殺這畜生的模樣。
此刻這畜生完全一副死豬般的被轟來轟去,渾身濃濃厚甲術雖然漸漸消散,但一時間卻沒有徹底消失。
而這畜生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景,一方麵的確是他的傀儡實在太多了,雖然被這畜生快速消耗,但高負荷的摧毀傀儡過程中,對著畜生的消耗著實不低。
剛剛這畜生施展王霸之氣,近乎將他的所有傀儡毀去,使他想要安然離去都不可能,被這畜生一道道金雷轟得完全脫不開身,而這畜生如此嬌狂過後,導致此刻近乎完全的脫力,隻靠本能的變態厚甲術與皮糙肉厚來抵禦著他的攻擊。
不得不說變態厚甲術的確變態,他就是金雷珠轟上去,也隻是造成這畜生多吐幾口血而已,眼看著這畜生奄奄一息了,但是如同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生命異常的頑強。
就在剛剛,他以為這畜生都要死了,結果卻被其猛然一道金雷轟出,差點將他轟了個爆頭,危機情況下,他右手一擋,結果造成又被徹底被廢去,森森焦黑骨頭觸目驚心。
可憐的他此刻左腿被這畜生主人近乎廢去,右手齊肘而下則是完全森森焦骨。
不過此畜生防禦儘管變態,但是在他長久攻擊下,尤其是脫力以後,他硬生生的在其身上捅了數個醒目血洞,鮮血已然流了估計數盆有餘了吧?
此刻一精神萎靡眼看無法支撐多久了,他可知曉這畜生若是令其著地的話,絕對會挖洞逃走的,所以隻有將這畜生在空中轟得飛來飛去。
“給我去死吧!”
由於兩處戰場開始逐漸沒了響動,這使得齊軒暴怒之餘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不過他本能地覺察到似乎情況不妙,於是決定還是將這畜生徹底滅殺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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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猛然吐出一口精血噴在了手中的靈階極品長劍上,靈劍在精血滋養想頓時泛起一道超出劍體三尺多長的血芒,而他整個人麵色一下子更加蒼白起來,精神也跟著萎頓下來。
但對於這畜生的滔天仇恨令他想著必須將這畜生滅殺,可憐他這禦魂宗翹楚竟然近乎被這麼一隻畜生殘廢,
在那畜生再次被他操控傀儡轟到他身前時,他猛然躍起,狠狠地一劍刺了上去,心中無比怨恨地想著,這一劍定能將這畜生徹底刺穿,令其徹底死去,因為這次他是瞅準這畜生的心臟去的,大有一劍刺穿這畜生心臟而過。
“咻……”
正在這時,齊軒猛然覺察左側猛然破空之聲大起,等到他驚駭望過去的時候,卻見一道疾風箭矢攜帶著呼呼厲嘯猛然從遠處激、射而來,等到他反應過來之際,那箭矢已然洞穿他左臂而過,箭矢攜帶這著巨大的力道,更是硬生生地將他帶飛了三丈多遠。
“啊……該死!你……”
齊軒忍受著劇痛踉蹌起身時,發現蕭遙那該死的雜碎已然到了那畜生麵前,正一臉心痛地為那畜生吞吃著丹藥,摩擦著藥粉,認真地處理起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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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齊軒猛然間徹底心慌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隕落危機迅速在心中彌漫,一時間竟然怎麼也揮之不去,也是連忙將僅剩的幾隻傀儡招到身前,嘴唇微張一時間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在蕭遙此刻仿佛完全將他無視了一般,一心一意地為其靈寵處理傷口,這令他眼珠亂轉兩下,開始悄悄在傀儡的掩護下,向著紫瘴山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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