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如何還能平靜得下來。
雲瞳冷眼看著他胸膛起伏,手下也是不停,忽輕忽重、或鬆或緊,卻不管如何□□,那鳥兒並不抬頭,仍是綿軟塌臥。
“你是個男人麼,怎麼沒反應?”
“……”顧崇身子一僵。
他沒說話,屋內兩人氣息卻亂作一團,雲瞳聽了幾聲,心下暗想:自己這兩個暗衛麵皮兒實在薄得緊,還口口聲聲說在衛府訓練了多少年,稍微說笑兩句都能臊得滿臉通紅。尤其那個沈莫,連故作矜持也不會。一時又想起那夜他隱忍的情熱,滿身的紅潮,一地散落的梅花暗扣,不由下腹一熱,手中五指抓緊,立時聽得鬼麵人“啊”地叫出聲來。
這一聲沒了魅惑嗲軟,反倒暗沉清啞,雖當即頓住,餘音兒卻顫悠到了人心裡去。
“你點著人家腰間的大穴,還讓怎麼反應?”
“你倒動動腰看?”雲瞳一嗤,鬆手抬臂,笑問:“這裡還攥著我作甚?”
顧崇聞言僵住,慢慢鬆了雙手。方才他被掐得一疼,下意識伸手欲打開女人,本來周身穴道被製,是該半點動彈不得的,難道什麼時候已被她解開?
“我踢你落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雲瞳笑道:“你這一身穴道和別人不同,尋常手法持續不了一時三刻,自己就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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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麵人動了動手腳,隻覺全身鬆軟無力,半點真氣也無,比平常男人更弱了幾分,怪不得沒覺出穴道已經鬆解。他心裡一陣驚怖:“你剛才強我吃的什麼?散功丸還是鬆筋散?”
“是天王補腎丹。”雲瞳反手握住他腕子,向上一提,已壓在頭頂,另一手卻沿著纖美的腰線一徑撫了上來,待到頸子處停下,輕輕摩挲著喉結:“你這般纖瘦,一會兒可別受不住。”說笑之中“倏”地兩指鎖緊:“膽子不小呢!真不怕我殺了你?”
“乾嘛殺我?”鬼麵人嗆咳了一陣,撇嘴嗔道:“我全心全意地來尋你,今晚上也全都聽你的……”
“切,又說鬼話。”
若要殺我,何必費勁兒折騰這麼久,還搭上一顆鎖固內力的靈丹妙藥!可你鎖我內力,我怎麼“吸你魂魄”呢?越等下去,越要糟糕。顧崇舔舔舌尖,緩緩睜眸:“這可不是鬼話,我死了比活著給你惹的麻煩還大。你信不信?”
雲瞳冷笑一聲,心下倒是幾番掂量。
顧崇見是機會,忽然長聲喝道:“紫雲瞳……”
那聲音似帶著魔力一般,聽得雲瞳一凜,下意識便抬起頭來。
沈莫聽了半天兩人調笑,本已極是不耐:英王為何非要自己守在這裡,難道真讓跟著別的男人學怎麼為她侍寢嗎?葉恒卻想:這鬼麵人幾次三番言語相激,想把自己趕出房外,定有貓膩。他穴道能自行解開,又不逃跑,不知更有何圖?英王為色所迷,恐受其害,需得自己警醒一些,從旁保護。待聽到這聲“紫雲瞳”,兩人俱是一驚,暗想此人實在囂張,麵對麵也敢直呼英親王名諱。
房內一時安靜得有些詭異。雲瞳直直盯住鬼麵人的眸子,那眸子一時如水波輕漾,暗影浮沉;一時又如薄霧將散,流光層疊,美得令人發狂,不覺間手指已離開他咽喉,向眼眸上撫去,還沒碰到,聽鬼麵人輕柔問道:“想知道是誰向玄龍大司馬獻策麼?”
雲瞳呆呆停住,輕輕點頭。
顧崇一笑,眸中直有萬千光彩,隨著這縷笑意遠近浮動,又伴著他軟媚的聲音來回飄蕩:“此人名聶贏,是玄龍已故冠軍侯聶戰的弟弟,現是大司馬玄誠蔭府中一名色奴。”
雲瞳低低重複著“聶贏”兩字,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他那兩支金槍,練得還強過他姐姐。不過比起你的歸元大法……你練的是歸元大法吧?”
雲瞳皺了皺眉,隻覺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兒,可一時又說不上個所以然來,眼睛仍是緊緊追逐著鬼麵人眸中的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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