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鄰家有個小孫女，今年剛好三歲，這天頭午和她奶奶來我家串門。她梳著朝天小辮，高高向上，一蹦一跳進的院來，後麵還跟隻小花狗。看她樣子天真爛漫可愛，便想逗逗她，我招手將她喚到跟前：“小可愛，來二爺跟前”。
同來的本家嫂子拍打一下她的肩膀，用手輕彈一下她那朝天小辮，問她：“狗有尾巴沒？”怕她回答不上來，我趕緊用手指指她身邊的小花狗的尾巴。
小可愛明白了我的意思，帶著濃重的鼻音回答：“有尾巴。”
我繼續誘導：“貓有尾巴沒？”
“有尾巴”。她身邊的奶奶見她回答的有些慢，趕忙歪過頭來救場。
“很好”。我表揚這可愛的小寶貝，隨後便提議：“咱說的快一點好不好？”
她點頭答應。
“狗有尾巴沒”？
“有”。
“貓有尾巴沒”？
“有”。
“咱再快點，狗有尾巴沒”？
“有”。
“貓有尾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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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你奶奶有尾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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