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原來是下麵那員工是個長舌婦,她窺視這副職位置多年,不承想讓田寶寶坐上這把交椅。她心中怨恨田寶寶。苦於找不著扳倒她的機會,碰巧今日邢二來找田寶寶,兩人談話內容,被她躲在門外聽個明白,這賤婆當下囁手囁腳回到樓下,立即把她看到的聽到的,立刻用電話向周局作了彙報。周局一聽,這還了得,當下驅車前來,風風火火上樓,把二人逮個正著。
田寶寶見兩個男人誰也不讓誰,她叫誰住手誰也不聽,幫誰也不好。氣的她大喊一聲:“你倆別打了,都是為了我,你倆這是往死裡逼我呀,還不住手!我死,我死還不行嗎?我死給你倆看!”說著一頭撞在牆上,那血當時便順著頭皮淌進脖子裡。周局見狀,從邢二身上爬起來。立馬打電話叫救護車。邢二急忙抱起田寶寶往樓下跑,嘴裡還不住的呼喚:“寶寶,你可不能死嗬。”他哭叫著,顆顆眼淚滴在田寶寶的臉上。救護車呼嘯而至,周局跳上救護車,從邢二手中接過田寶寶,在擔架上輕輕放好,這時邢二也把頭探進車裡要上車,周局抬腿一腳把他踹出去,嘴裡還罵一句:“去你娘的。”他大聲吆喝:“趕快開車!”
邢二被踹倒在地,爬起身來還要追,孫三慌忙將他拉住勸道:“不能追啊,有亊回去再說。”邢二坐在地上,淚流滿麵,異常悲憤。用兩手拍打著地麵哭:“寶寶她是為我撞牆的呀,看來沒有錢不行啊。”
孫三附合道:“是啊,沒錢就是孫子,有錢才是大爺。兄弟,走,回牛場從長計議。”兩個人回到牛場,隻見查甜甜拿著她的東西要走,邢二上前攔住她問她:“師妹,哪裡去?”
查甜甜緊繃嘴唇不說話。邢二拉她回到辦公室,語重心長說道:“師妹,你不能走呀,往後我還指望你幫我創業哩,留下吧,從今往後,我振作起來,乾一場大事業,俗話說,兄妹同心,齊力斷金。我保證不喝酒了,從明天起,木器廠重新開張,去買些鞭炮轟天雷,咱大張旗鼓,把工廠開起來,乾個好樣的,給那些歹人瞧瞧。”
邢二木器廠開張很順利,去年那些師傅們陸續回來上班。輕車熟路,還是去年的乾法,隻不過記工記件的人,由田寶寶換成了查甜甜而已。
邢二要去醫院看望田寶寶,查甜甜阻止住他,不讓他去。邢二鄒著眉頭說:“田寶寶自殘住院,其中我也擔責。去醫院探望一下,實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妥嗎?”
查甜甜有些難為情,她解釋道:“我不是成心讓你難堪。眼下田寶寶畢競是周局長的老婆。不管從前你倆關糸多麼好,說句到家的話,即便你倆是兩口子,現今離了婚,你去看她也不合適。更何況田寶寶住院是因你而起。周局那兒正窩著一肚子火呢,你去了,兩人肯定打架,這就是所謂的一山不容二虎,說的難聽點,叫做一個槽頭拴不住倆叫驢。所以,我建議你還是不去為好。但是人情還是要的,正麵衝不上去,你可以來個曲線救國。讓七嬸去陪護她,這樣乾,於情於理都合適。周局那邊也麵子上好看。七嬸是牛場的人,她去陪護田寶寶,田寶寶心知肚明,她知道七嬸是受你所派。但這層窗戶紙,隻是大家不捅破罷了。那情都在你身上。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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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二聞聽查甜甜說的在理,就依了她的做法。派七嬸去醫院陪護田寶寶,事情真象查甜甜預計的那樣,七嬸一到醫院,皆大歡喜。先是田寶寶的父母喜不自禁,兩人正愁櫃台醫院兩頭忙,兩頭跑不過來呢,七嬸是田寶寶的親姑,來照顧親侄女天經地義。周局也能脫開身去單位上班了。
牛大爹來醫院給七嬸送東西,順便帶來一個壞消息:牛場的木器廠被貼了封條,關門了。七嬸急問理由,田寶寶痛苦的用手捂著胸口說道:“門肯定是工商封的,是老周指示人乾的,理由很明白,沒辦理營業執照,這麼著,大爹回去給邢二說一聲,去工商辦個營業執照,所需材料文件我寫一個目錄,你給邢二帶回去,材料全了之後,到我上斑的那辦公室去辦理。”
邢二依照田寶寶紙條上所要的材料,讓查甜甜整理好之後,他親自交到工商。收材料的那女人正是上次給田寶寶打小報告的那位,她認識邢二,看過村料之後,裝模作樣審視良久,不敢擅自作主,她抄起電話請示周局,得到的答複是:收下材料,等待領導審批。邢二追問多長時間能辦好營業執照?那胖女人搖揺頭:“也許三五天,也許半個月,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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