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開出兩條街，確認沒人跟蹤，三人才鬆了口氣。
“剛才那人是誰？”何雨柱問。
“不知道。”曹澤拆開信。
信紙上就一行字，打字機打的。
圖紙已轉移至江灣倉庫3號庫。佐藤今晚八點會在虹口賭場。岩井在找你。
沒有落款。
曹澤把信遞給沈芳。
沈芳看完，眉頭皺起：“陷阱？”
“可能。”曹澤說：“但也可能是真的。”
“岩井在找你……”沈芳沉吟：“他知道你回來了？”
“遲早會知道。”曹澤把信收起來：“先看保險櫃裡的東西。”
車子開回安全屋。
三人上樓，關好門窗。
曹澤把布袋裡的東西倒在桌上。
先打開那個牛皮紙文件袋。
裡麵是一疊照片和文件。
照片拍的都是工程圖紙，建築平麵圖、管道布置圖、設備清單。
每一張圖紙的右下角都蓋著軍事機密的紅色印章。
最上麵一張圖紙的標題是上海特別市自來水廠改造工程，昭和十六年八月。
“就是它。”沈芳拿起圖紙，手指在圖紙上劃過：“過濾池地下三層，新建實驗室和儲藏室。通風係統單獨設計，排水管道直接接入市政汙水管……”
她翻到後麵幾頁，臉色變了：“還有活體實驗區。”
曹澤湊過去看。
那是一張實驗室布局圖，標注著樣本觀察室、處置室、焚化爐。
旁邊有小字注釋，樣本容量一批次五十人。
“畜生。”何雨柱罵了一句。
曹澤繼續翻。
文件袋最底下是幾份人員名單和物資清單。
名單上的人名大多是日本軍官和工程師，物資清單列著各種化學試劑和設備。
“這些夠證據了。”沈芳說。
“不夠。”曹澤搖頭：“這隻是圖紙，沒有實物證據。鬼子可以說這是普通改造工程，實驗室是防疫用的。”
他打開那個鐵皮盒子。
裡麵是幾樣零碎東西。
一塊懷表，表蓋內側刻著高橋平介，昭和十三年；一支鋼筆，筆身上刻著G.P.；還有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照片。
曹澤展開照片。
是一張合影。
兩個年輕人，都穿著日本陸軍大學製服，站在櫻花樹下。
左邊那個戴眼鏡的，就是高橋平介，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笑。右邊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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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澤瞳孔一縮。
右邊那個，他認識。
是岩井一郎。
年輕時的岩井一郎，還沒有現在那種陰沉，笑得挺開朗。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日文，曹澤看不懂。
“寫的什麼？”他問沈芳。
沈芳接過照片，看了看背麵：“陸軍大學第七期同期生，高橋平介、岩井一郎留念。昭和十一年春。”
曹澤盯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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