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法。”
李二狗點頭，又蹲回去了。
院裡靜了幾秒。
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叫幾聲，停了。
何雨柱抽完煙，把煙頭扔地上踩滅，站起來：“我去煮粥。”
沈芳也跟著站起來：“我幫忙。”
李二狗也站起來：“我燒火。”
三個人往灶披間走。
曹澤還站在窗邊。
他摸出那枚銀元，攥在手心。
刻痕硌著拇指，一道一道。
他想起剛才老顧那句話，那丫頭行？
他想起沈芳的臉，想起她說怕的樣子。
他攥緊銀元。
行。
都得行。
灶披間裡傳來何雨柱的罵聲：“二狗！火都燒出來了，你往哪兒添柴呢！”
李二狗的聲音：“我……我添錯了……”
沈芳的聲音：“我來吧。”
曹澤嘴角翹了一下，把銀元塞回去。
轉身走進灶披間。
屋裡煙霧繚繞，李二狗蹲在灶膛前一臉無辜，何雨柱正拿鍋鏟指著他罵，沈芳在旁邊笑。
曹澤在桌邊坐下。
何雨柱回頭罵他：“坐著乾啥？拿碗！”
曹澤站起來，去拿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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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抬頭咧嘴笑：“曹哥，粥好了我叫你。”
曹澤點點頭，把碗擺，又坐下。
第二天一早，曹澤就再次準備出門了。
李二狗想跟，被他按回去：“待著。”
曹澤繞了好幾條巷子，走到虹口那邊一個弄堂裡，牆根底下有塊鬆動的磚頭。
他蹲下，把一張疊好的紙條塞進去，又把磚頭塞回原樣。
然後他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轉身走了。
回院裡的路上，他又繞了幾圈，確認沒人跟。
接下來兩天，曹澤每天去那個死信箱看一眼。
第一天，空的。
第二天，還是空的。
第三天上午，他又去了一趟，磚頭底下啥也沒有。
曹澤站在那兒看了幾秒，轉身往回走。
回到院裡，何雨柱正蹲在灶披間門口抽煙，見他進來，問：“咋樣？”
曹澤搖頭。
何雨柱吐了口煙：“那小子不會真出事了吧？”
曹澤沒答，走到井邊，舀了瓢水喝。
李二狗從屋裡探出頭，問：“岩井沒回信？”
曹澤點頭。
李二狗臉垮下來：“那他會不會……”
話沒說完，自已先閉嘴了。
下午，曹澤又出門了，這回去找老顧。
老顧在舊貨鋪裡坐著，看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
“打聽個人。”曹澤壓低聲音：“岩井一郎，特高課的，現在啥情況。”
老顧看了他幾秒，點點頭：“等著。”
他拄著拐棍站起來，走到後屋，過了會兒出來，手裡多了張紙條。
“讓人去特高課附近轉了一圈。”老顧把紙條遞過來：“岩井被關禁閉，不見任何人。已經好幾天沒露麵了。”
曹澤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疊起來塞進內襯。
老顧問：“你的人？”
曹澤沉默了兩秒：“算是。”
老顧點點頭，沒再問，從櫃台底下摸出包煙，扔給他：“自已小心。”
曹澤接過來，塞進懷裡，從後門走了。
回到院裡，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把粥煮好了，正蹲在灶披間門口抽煙。
看見曹澤進來，他站起來：“有消息嗎？”
曹澤走過去，坐下，把老顧的話說了一遍。
何雨柱聽完，罵了一句：“狗日的日本人，自已人也關。”
李二狗蹲在一邊，小聲問：“曹哥，他會死嗎？”
曹澤沒答。
沈芳端著碗從灶披間出來，把碗放在桌上，替他答了：“他在走自已的路，死不死，看他走不走得通。”
李二狗愣了愣，低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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