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黃兩股能量交相掩映,倒映在羅雲那些朋友的臉上,周邊的人聽到了這裡的動靜,也紛紛的圍了過來,當看清楚打鬥的兩人之時,都紛紛的發出了議論聲。
“咦,那不是林寧嗎?他剛剛才在學院門口揍了柴淙,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又和羅雲乾上了?”
“他是不是瘋了,以為打敗了柴淙就能打敗羅雲嗎?以羅雲的修為配上羅家的秋楓落日槍,別說我們學院,便是整個滄山的學生加起來,也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沒錯,這次林寧惹了羅雲,以羅雲的性格,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羅雲和林寧已經交手的十餘招,如火如荼,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羅雲越打越是心驚,自己明明已經用出了全力,竟然還無法壓製住對方,滄山學院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難纏的家夥,對方對於火靈之力的運用程度,簡直超過了羅雲認識的任何一個火靈魔道。
林寧從容不迫的再次將羅雲的銀槍挑飛,心中對於羅雲的實力已經有了比較清楚的認識,當下也不再保留,方才微微抑製住的火靈之力,此刻毫無征兆的驟然爆發。
“怎麼可能?”
其餘的人沒有覺察到什麼,但是羅雲卻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林寧再度暴漲的火靈之力,心中大駭,方才林寧竟然沒有使出全力?
與此同時,胥飛羽的身影出現在滄山學院最裡側的一座院落之中,輕輕的叩開了門,來到了堂中。
此刻,長孫浩宕正陪著左丘文說話,曾大牛在一旁服侍著,見到胥飛羽進來,長孫浩宕放下手中的杯盞,向門口處望去,而左丘文則直接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不過很快,兩人發現胥飛羽的身後並沒有人。
長孫浩宕眉頭輕輕皺起,望了一眼有些失望的左丘文,隨後開口問道:“林寧呢?怎麼沒和你一同回來?”
胥飛羽麵露難色,一副不知該怎麼說的模樣,過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道:“林兄弟他說有些是要處理,等他處理完了再過來。”
長孫浩宕素來治學嚴謹,還頗重師德禮節,胥飛羽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添油加醋,隻需將林寧的原話轉達,便能讓自己的老師心生不滿。
“有事處理,他有沒有說是什麼事?”長孫浩宕和左丘文對視了一眼,問道。
就算長孫浩宕不問,胥飛羽自己也會想辦法讓他問起的,長孫浩宕的語氣有些急促,在胥飛羽看來,這是對林寧有不小的意見了。
胥飛羽心中雀躍,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吞吞吐吐的乾什麼,有話就直接說。”
“林寧……林寧他說,他要去找羅雲的麻煩。”胥飛羽說完,眼角輕輕的撇起,注意了老師的臉色。
長孫浩宕還未開口,左丘文神情就先一緊,向著曾大牛低聲問道:“羅雲是誰?”
曾大牛目光之中閃過一絲詫異,想不明白林寧怎麼會去找羅雲的麻煩,這不是自找死路嗎?聽到老師問起,曾大牛急忙湊到左丘文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長孫浩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簡直胡鬨!”
在聽聞曾大牛的講述之後,左丘文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真的是胡鬨,他的實力就那麼點,要是傷著了可怎麼辦?”
胥飛羽原本見到兩人生氣,心中的美意不知道該怎麼提了,原本還以為隻有自己的老師會生氣,沒想到左大師似乎更生氣。
胥飛羽可是十分清楚這個老者的身份,在滄山地界上,可是代表著煉丹師的最高水準,而且脾氣怪異,根本沒有人敢去惹他。林寧若是得罪了他,基本上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滄山的煉丹師,隻要老者的一句話,林寧以後就算想求丹藥,也根本不會有人給他煉製。
心中狂喜之下,驟然聽到老者後麵的半句話,胥飛羽兀的一愣,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說他胡鬨不是指得他去找人麻煩,而是害怕他打不過人家受傷?
莫名的心中一顫,一股超出他預料的不詳之感劃過,胥飛羽不可思議的望向自己的老師,卻看見長孫浩宕臉上沒有半點的憤怒,隻是點了點頭,隨後苦笑了一聲,望向左丘文道:“這小子又開始耍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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