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確實是身體不適,那個趙大夫也隻是個普通的中醫,並沒有什麼異常。而且小少爺對少夫人情深義重,也一直維護她,我看少夫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孫常青緩緩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了楊殊一眼,說道:“多慮?在這個亂世之中,小心駛得萬年船。孫家和日本人走得近,早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軍統、地下黨,還有那些抗日分子,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我們。姚娜這個女人,來曆不明,雖然嫁給了阿濤,但誰能保證她不是別人派來的臥底?”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孫常青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謹慎二字。任何一點可疑的跡象,都不能放過。姚娜最近的表現確實有些反常,這背後到底有沒有隱情,誰也說不準。”
楊殊連忙說道:“老爺說得是,是屬下考慮不周。”
孫常青擺了擺手,說道:“你做得很好,以後繼續盯著姚娜,密切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她和任何人接觸,都要一一向我彙報。尤其是那個姓趙的大夫,如果他再來孫家,一定要格外小心,仔細檢查,不能有任何疏漏。”
“是!屬下明白!”楊殊恭敬地應道。
“下去吧。”孫常青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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