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盯梢中川鬆下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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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填飽肚子再說，然後再去燕子小賣部。”趙陽暗暗想著。
“趙神醫來啦！”剛一進門，掌櫃的就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快裡麵請，今天想吃點什麼？”
趙陽在閘北區行醫多年，醫術高明，收費公道，深得街坊鄰居的敬重，“趙神醫”的名號早已傳開。
尤其是前段時間，他治好了婦女的癲癇，更是名聲大噪。
剛才一路走來，不少認識他的老百姓都主動打招呼，一口一個“趙神醫”，語氣裡滿是崇敬。
趙陽微微頷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淡淡說道：“來一份回鍋肉，一盤青菜，一碗米飯。”
“好嘞！趙神醫稍等，馬上就來！”掌櫃的吆喝著轉身進了後廚。
鄰桌的幾個茶客見狀，紛紛起身問好，趙陽一一回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心裡卻在盤算著接頭的細節。
飯菜很快上桌，味道算不上驚豔，但足以果腹。
趙陽快速吃完，付了錢，起身離開飯館，朝著中醫館的方向走去。
回到中醫館，他先是仔細檢查了門窗，確認沒有被人動過手腳，然後關上大門，上好門閂。
後院的臥室裡，他從係統空間召喚出了一個箱子，裡麵裝著胭脂、眉筆、假發和幾件不起眼的布衣，這是他用於偽裝的道具。
趙陽對著一麵模糊的銅鏡，熟練地化起妝來。他用深色的胭脂改變了麵部的輪廓，將眉毛畫得粗重而雜亂，又貼上了一小撮胡須，瞬間從一個溫文爾雅的中醫，變成了一個麵容普通、略帶滄桑的中年漢子。
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短打，戴上一頂舊氈帽，遮住大半張臉，他對著鏡子審視了一番，確認沒有破綻後，才提著一個布袋子，從後院的後門悄悄溜了出去。
後門通向一條狹窄的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牆壁，角落裡堆著廢棄的雜物，昏暗無光。
趙陽壓低帽簷，腳步輕快地在巷子裡穿行，七拐八繞，避開幾個零星的行人，約莫一刻鐘後，來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
街道儘頭，一家掛著“燕子小賣部”招牌的小店亮著一盞昏黃的油燈，正是他和燕子的接頭地點。
店門虛掩著，裡麵傳來輕微的鼾聲。趙陽推開門走了進去，店裡擺滿了油鹽醬醋、針頭線腦等生活用品，貨架後麵，一個穿著粗布衣裳、梳著麻花辮的年輕女子正趴在櫃台上打盹，正是聯絡員燕子。
“老板娘，買點東西。”趙陽的聲音刻意壓得沙啞，帶著幾分陌生的腔調。
燕子被驚醒，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向他，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恢複了平靜，問道：“客人想買點什麼？”
“來半斤花椒，二兩桂皮，再要一包茴香。”趙陽按照約定的暗號說道，目光卻在店內快速掃視，確認沒有異常。
燕子的眼神微微一動，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笑容，順著他的話說道：“好嘞，花椒要麻一點的還是香一點的？桂皮是要整塊的還是碎的？”
“花椒要麻的，桂皮要整塊的，茴香要新曬的。”趙陽繼續對答，這是暗號的後半段。
暗號對上，燕子徹底放下心來，起身說道：“客人跟我到裡屋去取吧，這些都是好東西，放在裡麵呢。”
趙陽點點頭，跟著燕子走進裡屋。
裡屋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箱貨物。
燕子關上房門，轉身看向趙陽，壓低聲音道：“飛鷹，你來了。”
趙陽點點頭，急切地問道：“燕子，是不是上麵盯梢中川鬆下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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