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這個道理,自己無一官半職,即使被這姓李的混蛋給打了,燕王殿下也不好替自己出麵。況且這幫看熱鬨的將軍們沒一個好惹,如果大家都閉著眼睛假裝看不見,就是被李屠夫一刀砍了,估計也是枉死。委屈地回過身,又施了個禮,更加小心地問道:“將軍還有何事”?
李堯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姚廣孝的僧衣,將其高高拎起到自己眼前,盯著他的眼睛喝道:“和尚,你給老子聽好。我李堯刀下殺人無數,無辜的有罪的都不少。但李某幼時立下誓言,不殺一個本族人。要是有人嘴裡念著佛號,心裡卻想著塗炭生靈,用人血染紅廟裡廊柱之事,逼得老子煩了,說不得破它一次誓”。
“那是,那是,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小僧,小僧。。。也不過是順應天意”,姚廣孝個頭不及李堯肩膀,被他扯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手腳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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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屠夫李堯抬手將姚廣孝扔出五尺開外,盯著雪地上骨碌碌滾動的軀體罵到“遠遠地滾,佛門廣大,怎出了你這樣嗜血的家夥”。
“滾蛋吧,別再回來”,圍觀的軍官齊聲喝罵,大家都戎馬半生,不在乎喝飲刀頭血。可沒有人願意將屠刀砍向自己的家人。郭璞大人說得好,南北雙方利益衝突巨大,治國理念不同,可這些都未必是不可坐下來協商的矛盾。真的為了政見不合就拔刀相向,這血開始流,會有儘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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