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煙告訴我不要回營地了,高麗人已經在那裡做好了陷阱。我的薩日娜就在那烈火中放歌,“遠去的哥哥啊,我願意做清泉洗去你臉上的煙塵”。那天所有人臉上的煙塵都被淚水洗去,我知道她永遠會在我心中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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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爾,你又在那邊吵吵什麼?是不是又說北平的唐樣馬刀使著不順手了?不如你的大馬士革劍了?我覺得那個馬刀不錯。不是讓你去搜剿那些高麗人的散兵遊勇嗎?這些家夥在草原上結成團夥,也想像我們一樣結成綹子,用我們的招數來對付我們,他們也不睜大眼睛看看,有我們在,草原上還有他們玩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什麼?!完事了?方圓千裡已經沒有高麗的散兵遊勇了。為什麼沒有俘虜?你說弟兄們不願意留俘虜?特別是這些像蛇一樣陰險,像豺狗一樣貪婪的高麗人。
還好,這事沒讓武侯爺知道。燕王對這種事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要讓武侯知道了,你的一頓軍棍是免不了的,他在和你說上半天,有你頭疼的,比聽喇嘛念經還頭疼。告訴你,燕王說了,哥薩克旅可以根據各個營的情況自己設定圖樣,打製馬刀。這回,你的色目營、巴特的蒙古營、紅把兔的女直營,都可以有自己的專用刀了。我們漢人弟兄們還是用唐樣馬刀,大唐,聽著名字就覺得威風。這樣,各個營的弟兄們加上長矛就每人有三件家夥,長矛、馬刀、火銃,像你和木頭這樣的官兒,除了馬銃之外,還有短銃,你高興了吧?!燕王說了,鎮北軍是大明之錘,我說哥薩克旅要做鐵錘的錘頭,是騾子是馬不靠嘴說,拉出來就知道。還有旗幟,燕王特許,你可以在你色目營的旗幟上寫上真主偉大什麼的,順便畫上你們的星星月亮。隻要你跟在大明的旗幟下,無論你念什麼經都成。
你問我哥薩克旅用什麼旗幟?我也想了,就用原來咱們綹子的那麵旗幟,那麵我從牛莊的死人堆裡帶出來的旗幟,那麵被火燒過,被刀砍過,被箭射過的旗幟,那是曾經浸透了弟兄們的鮮血的旗幟,那是在弟兄們的屍骨上飄揚起來的旗幟。隻要天上還有白雲在飄,地上還有人和馬,那麼,我們的旗幟就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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