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真不錯!」
霍去病難得誇讚一聲。
雲琅看著螞蟻一般忙碌的婦人們,嘆息一聲道:「昨日入城市,歸來淚滿襟,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霍去病瞅了雲琅一眼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雲琅搖頭道:「沒問題!這都是貴人們該有的享受!」
霍去病笑道:「你以後就該這麼想,你話裡的遍身羅綺者,就有你一份。」
「扯,我從來都不穿絲綢!」
「你才扯淡呢,你都不穿絲綢,這些僕婦們養出來的蠶吐出來的絲線最後賣給誰去?她們拿什麼養家?」
「《市場論》啊,霍兄大才!」
雲琅的拇指翹得老高。
「開始吐絲了——」隻有醜庸的大嘴巴能喊出如此大的聲音。
然後就看見她嘴裡塞著一個小笤帚被劉婆給趕出來了……
雲琅跟霍去病很好奇,他們兩個都沒見過蠶吐絲的場景。
走進最大的一個蠶室,頓時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撼的不輕,放眼望去,整個屋子裡全是呈8字形搖動的蠶腦袋,一根根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蠶絲被吐了出來粘結在繭山上。
劉婆驕傲的跪坐在地板上,看著眼前這些吐絲的蠶,眼中有說不出的溫柔。
她是這裡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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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琅跟霍去病兩個閒散人員不能打擾劉婆最幸福的時刻,悄悄地退出來之後,雲琅就吩咐醜庸給劉婆做一大碗肉臊子麵。
「她剛才嫌我說話大聲,往我嘴裡塞笤帚!」醜庸有些委屈。
「這時候家裡她最大,別說往你嘴裡塞笤帚,就算是往我嘴裡塞笤帚我也隻能忍著。
你說說,剛才的場麵好看不?」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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