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明長老的房間裡,一燈如豆,菊黃的燈光照耀下,盧俊義一絲不掛。
又甦醒過來的誌明長老正在小心翼翼的幫盧俊義清理創口,重新上藥。
誌明長老的藥比蔡福的金瘡藥效果明顯好得多,隻不過痛也是真的痛。
盧俊義滿身大汗,鋼牙緊咬,時不時還會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哼。
「賢侄啊……」
誌明長老接連兩次噴血兩次昏厥,終於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出於跟周侗幾十年的交情,誌明長老隻能隱晦的提醒盧俊義一句:
「你和你大哥義結金蘭,便一心一意跟著你大哥,千萬不能背信棄義!」
「那是當然!」
盧俊義毫不猶豫的說:
「我這條命是我大哥給的,我豈會背叛我大哥?」
誌明長老含笑點頭:「如此最好。」
就在這時,菊黃的燈光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誌明長老的耳朵微微一動:
「這是……馬軍路過!」
盧俊義趴在草蓆子上,更為直觀的感受到了地麵的微微震顫,佩服的說:
「長老好耳力!」
重點是我好耳力嗎?
誌明長老也是醉了:
怪不得這孩子一臉大凶之兆!
腦袋跟被驢踢了似的,若不是跟了他大哥,隻怕都活不過四十……
誌明長老忍不住提醒他:
「賢侄,依你看這馬軍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盧俊義:「啊這……」
就在盧俊義努力思考的時候,房門被拍響了,外麵傳來蔡福的聲音:
「長老,我兄弟在麼?」
「大哥,我在!」
誌明長老已經把盧俊義的傷勢全都處理過了,盧俊義一骨碌爬起來,吊兒郎當的去開門。
「兄弟不好了!」
蔡福顧不得畫麵辣眼睛,心急火燎的說:
「剛剛有一隊馬軍從山下過去了!
「那個方向是不是麒麟村?」
看到蔡福手指的方向,盧俊義下意識點頭:
「是呀……不好!」
盧俊義終於想明白了,臉色大變:
「那隊馬軍一定是官軍,他們是去抓我的!
「若是抓不到我,隻怕會對我師父不利!」
「走!」
蔡福二話不說,抄起了鬼頭刀。
盧俊義此時心亂如麻,顧不得多想,連忙接過燕青遞來的丈二點鋼槍。
然後盧俊義就跟著蔡福,連同蔡慶、燕青一起匆匆下山往麒麟村去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誌明長老掐指一算……
「啪!啪!啪!」
老和尚用左手瘋狂教訓右手:
我讓你掐!我讓你掐!
……
麒麟村。
「我徒兒究竟犯了什麼罪?」
一個身形高大鬚髮皆白的老人,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官軍團團圍住。
老人又驚又怒的質問馬上那趾高氣昂的將軍。
將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老人:
「你徒弟盧俊義勾結梁山反賊,你最好供出他藏身何處!
「否則連你也免不了十字街頭挨一刀!」
老人正是盧俊義的師父周侗,年輕時候江湖人稱「陝西大俠鐵臂膀」。
但是周侗現在已經七十五歲了,曾經的天下第一已是風燭殘年。
「什麼?」
周侗如遭雷亟:「又……造反了?」
原本十年前三弟子史文恭大逆不道叛出師門就已經讓周侗很受傷了。
五年前二弟子林衝殺官造反上了梁山,更讓忠義為本的周侗痛心疾首。
還好,他的開山大弟子盧俊義安分守己的在大名府當土財主,不必操心。
他的關門弟子嶽飛,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驚才絕艷日後必定封候拜將。
他就指望著這兩個弟子給他養老送終了。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以為不必操心的開山大弟子竟然也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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