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反賊!」
就在盧俊義和蔡福且戰且退到了吊橋的時候,一員大餅臉絡腮鬍的猛將追了出來:
「『急先鋒』索超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大哥,你先過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盧俊義調轉馬頭,麵向城門,橫槍立馬,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蔡福看了一眼吊橋的大鐵鏈子,兒臂粗的大鐵釘深深地楔入吊橋橋板。
「二弟,你頂一下!」
蔡福掄起了鬼頭刀,大吼一聲,狠狠地砍在了大鐵釘楔入的橋板之處!
「哢!」
厚實的橋板被蔡福一刀剁開個大豁口,蔡福又一刀剁在那個大豁口上!
「哢嚓!」
大豁口就變成了一條大裂縫!
與此同時,索超雙眼死死盯著盧俊義,催著李成的雪白馬衝上了吊橋!
兵馬都監李成死在了蔡福刀下,他那匹慣戰能征雪白馬就歸索超了。
「呱噠噠!呱噠噠!」
碗口大的馬蹄翻飛,把厚實的實木橋板錘擊得劇烈震顫,嗡鳴不已!
「哼!不知死活還敢來!」
索超一雙牛眼珠子瞪得溜圓,大喝一聲:
「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呼——」
借著雪白馬衝鋒之勢,索超掄起了金蘸斧,向著盧俊義當頭一斧劈下!
「不好!」
楊雄和石秀趴在馬車上往後張望,看到索超斧劈盧俊義同時大驚失色!
他們曾和索超交過手,無論楊雄還是石秀,單打獨鬥都不是索超對手!
然而盧俊義卻像是被索超這一斧之威嚇傻了一樣,立馬橋頭一動不動……
這一斧子下去,人不得兩瓣兒?
索超也是這麼想的,眼見盧俊義不閃不避,索超得意洋洋的咧開大嘴:
「死——來!」
「唰——」
一點寒光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索超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但是眨眼間雪亮的槍鋒已經直奔自己麵門!
好傢夥!
索超臉色大變,想都不想就是一個鐵板橋!
上身後仰,貼在馬屁股上!
一槍刺空,盧俊義不慌不忙把槍尾一振,頓時槍鋒上下劇烈震盪起來!
「嗡——」
槍鋒挾著勁風,重重拍在索超護心鏡上,拍得索超仰天噴出一口老血!
「噗——」
索超隻覺胸口氣血翻騰,五臟六腑仿佛都錯了位,身不由己滾下馬去……
「轟——」
盧俊義正要追擊索超,忽然聽得一聲巨響,吊橋橋板都劇烈晃動了下!
「唰——」
兒臂粗的大鐵鏈子一下子倒飛回去,仿佛一根鞭子重重的抽在城牆上!
「嘶——」
盧俊義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回頭一看:
隻見橋板被蔡福砍掉一塊!
正是大鐵鏈子釘著的那塊!
而蔡福已經跑到另外一邊,繼續劈砍橋板!
「放箭!放箭!」
兵馬都監聞達此時已經趕到了城頭,指揮弓箭手放箭射盧俊義和蔡福。
弓箭手都猶豫了:「聞都監,索將軍還在下麵……」
「射!
「我讓你們射!」
聞達掄起馬鞭,劈頭蓋臉一頓亂抽:
「再讓反賊跑了,誰擔得起責任?」
「嗖嗖嗖——」
在聞達的威脅下,弓箭手被迫亂箭射下!
頓時城頭上仿佛下了一場箭雨,鋪天蓋地的籠罩住了吊橋!
吊橋上,雪白馬正在原地打轉,落馬的索超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城門跑……
忽聽頭頂上箭雨呼嘯,索超仰天一看,臉色大變,慌忙一個餓虎撲食!
「嘭!」
索超在間不容髮的一刻撲出了吊橋,卻聽到了雪白馬的哀鳴:
「唏律律——」
索超慌忙回頭望去,隻見那匹慣戰能征的雪白馬已經被射成了刺蝟……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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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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