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寶琴忙笑道:“哪個寶丫頭?”
湘雲她們都笑起來,李紈笑道:“分明是一個寶丫頭,一個琴丫頭,先前都分好了,你這時怎麼又忘了?”
黛玉笑說:“這也不怪她,原是皇帝哥哥第一回叫寶丫頭!”
湘雲聽後,起身要來鬨她,笑道:“林丫頭你也來學我!”
黛玉橫眉豎眼:“我比你長了一歲,你怎好叫我丫頭?”
湘雲撲到她身上笑道:“寶姐姐還叫鳳丫頭呢!我怎麼叫不得?你若不肯,我叫皇帝哥哥喊你林丫頭!”
說著她自己都笑得厲害,眾人也都笑了。
在楚延眼中,暖閣內嬪妃、姑娘們笑靨如花,正是快活得意之時,今日又是好心情,便忍不住低頭,在懷中寶琴的臉上唇上親吻,過足了寵幸她們的癮。
黛玉含笑說道:“快些定下,明兒可要起詩社?早些定了,我要回房歇息,沒眼再看你們鬨。”
說的是炕上的楚延和寶琴的親昵。
寶釵笑道:“陛下喜歡,明兒咱們就起詩社,在園內遊玩一周,完畢後挑一處地方坐下寫詩。”
“詩做何題目?”湘雲問。
寶釵看了一眼楚延和被親得臉紅的寶琴,說:“陛下向來不喜歡限韻,咱們依舊隨興做詩,誰做的好的,推為魁首。”
眾人一番商議,楚延都沒反對,隻說道:“明日遊園子後,在櫳翠庵休息,少了一位能做詩的詩仙可不行。”
“詩仙說的是妙玉?”李紈皺眉道,“我竟不知她也會做詩。”
黛玉點頭道:“妙玉會做詩,也會寫詞,明兒詩社邀請她也來加入,你們以為如何?”
她看向李紈和探春,因李紈是監社禦史,詩社是探春提起的。
探春笑道:“陛下親口說的詩仙,白放在園內不邀請來詩社,豈不可惜?”
李紈還有些猶豫,看向楚延說:“我擔心妙玉為人,請她來反而惹得辦詩社時候不自在,她若好時,倒也罷了,可她那脾氣一旦來了,輕易又不能收場,總要讓人拉不下麵子來才罷休!”
楚延道:“也不必請她來詩社。正好,她不是自視甚高,明兒一群人和她鬥詩,必要將她鬥倒才好。”
聽他一說,李紈反而更猶豫了。
寶琴仰頭看他:“會不會叫妙玉臉上難堪?”
黛玉,湘雲等都不說話。
楚延笑道:“放心,妙玉會接下戰書的,不信叫邢姑娘來,正好讓她去櫳翠庵下戰書。”
黛玉瞥他一眼,他倒是很知道妙玉品性。
湘雲也點頭道:“皇帝哥哥有旨意,咱們依從就是,妙玉鬥我們一群人,即使落敗也不會臉上不好看,倒是我們敗了,今後可就在妙玉麵前抬不起頭來。”
寶釵笑道:“人常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鬥詩該怎麼鬥才公平?”
屋內一群姑娘,尤其是會作詩的幾個,都看向楚延。
她們都怕鬥詩輸給妙玉!
楚延笑道:“輸贏都是常事。管它怎麼鬥,有趣就好,明兒再說。”
湘雲點頭,喊了翠縷進來,叫她去打發人去玉皇廟,或是去櫳翠庵喊來岫煙——她常去櫳翠庵找妙玉說話。
過了有一會,岫煙來了。
探春也讓出位置來,楚延也沒說什麼,將岫煙叫到近前,也抱她入懷。
“陛下…”
當著許多人的麵被楚延抱住,岫煙一張清婉秀麗的鵝蛋臉紅透了,幸好剛才她進屋時看到寶琴和探春都在皇上懷裡,並非隻有她一人如此。
楚延伸出雙手揉了揉她冰涼的臉蛋,笑道:“朕和她們叫你來有件事,明日我們打算去櫳翠庵找妙玉鬥詩,你覺得如何?”
“鬥詩?”
岫煙有些驚訝,隨後笑說:“陛下有興致與姑娘們聯詩,還定在櫳翠庵起詩社,想來妙玉也會樂於參與。”猶豫了下,再說:“至於鬥詩,我們若是以勢壓人,妙玉輸了也不會服氣;若是我們詩好,她大約也不會折服。以我看來,不如在心裡鬥詩,才會使妙玉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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