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群臣,嘴角掛著冷笑,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內心平靜地如同一汪死水。
泱泱大乾,滿朝文武,皆是被戎賊嚇破了膽!
九州千百年,皆是鐵骨錚錚,斷無投降異族之先例!
他秦軒重生一遭,更不會投降異族!
“陛下,陛下!”鄭苟見時機成熟,連忙大吼:“賊寇凶殘,京城防務空虛,還請陛下為大乾計,為京城百姓計,下罪己詔,答應倭人的全部要求。”
“否則,國之不國,生靈塗炭!請陛下決斷!”
鄭苟一番陳詞,慷慨激昂,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文武群臣見狀也紛紛準備出言附議,卻猛地看到,項武將一份帛書遞到了秦軒手中。
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昏君早就準備好了罪己詔,果然,昨日是瘋病犯了,否則,也不會說出那般荒唐的話。
什麼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有個屁用啊!
你個昏君愛死不死,反正我們得活著。
胡庸也止不住地嘴角上揚,這下好了,他也不用再去征兵了。
滿朝文武皆是斷定,向戎族投降已成必然!
這昏君終於乾了件人事!
秦軒緩緩站起身,望向群臣,雙目如炬,獨屬於帝王的威壓,頃刻間籠罩全場!
胡庸等一乾文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帛書,片刻不敢離開!
昏君不像是要投降的架勢啊!
“戎賊狂妄,犯我大乾,戕害子民,屠戮生靈,人神共憤!”
秦軒一字一頓,聲如洪鐘,傳遍整個金鑾殿!
胡庸一乾人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剛剛放下的心,頃刻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番話根本不像是罪己詔,更像是討賊檄文!
“大乾自立國以來,與戎族大小戰役數百場,如今戎賊犯境,兵臨城下,爾等竟無一人言戰,今日,朕便斷了爾等所有不切實際的念想!”
秦軒攤開帛書,高聲宣告:“今日朕便定下國策,即日起,大乾與戎族再無盟約之誼,國戰既起,至死方休!”
國策?!
滿朝文武為之詫異,一時失神,竟然忘記出言反駁。
與此同時,秦軒的聲音再次響徹朝堂。
“其一,自今日起,若有在敢言降,言退,言和者,無論官職大小,無論宗親,皆斬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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