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在聽到驪山囚卒四個字之後,皆是被嚇得魂不附體,肝膽俱裂!
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地看向胡庸,不敢多說一句話!
秦軒有些迷茫,他腦中原主的記憶斷斷續續並不全,遍尋腦海也找不到和驪山囚卒相關的記憶。
他正欲詢問,胡庸卻率先跳出來,扯著嗓子大喊:“陛下不可!萬萬不可,驪山囚卒事關陛下身後事,皆是狼子野心,不可用!”
“臣願立下軍令狀,三日之內,定然為陛下募齊兵卒一萬!”
“若無法募齊,臣自願辭去兵部尚書之職!”
胡庸連珠炮似的說著,老臉慘白,冷汗都下來了。
傅仲謀臨行前便吩咐胡庸一定看好馮相,尤其讓他注意不能讓驪山囚卒再入朝堂。
馮去疾你個老東西,賊心不死啊!
胡庸陰惻惻地望了馮去疾一眼,眼底流淌著純粹的殺意。
而馮去疾就跟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也不出言反駁,閉眼假寐。
眾人的情緒自然逃不過秦軒的眼。
這驪山囚卒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讓胡庸竟然以官職為賭注,也不願意讓其重新被啟用?
“那就依胡大人所言。”秦軒冷冷一笑,“三日之後,若朕看不到一萬兵卒,朕要了你的腦袋。”
“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胡庸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到肚子裡。
昏君要是啟用驪山囚卒那事情就真的大了!傅相絕對會治他個辦事不力之罪!
散朝之後,胡庸準備找馮去疾要個說法,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馮去疾居然自己湊了上來。
“胡大人,你太心急了。”
馮去疾開口便是這一句,頗有點埋怨的意思。
胡庸納了悶了,你個老小子又聽得到了?
他還沒質問馮去疾是何居心,這老小子居然先埋怨起自己來了。
“馮相何意,下官怎麼不明白呢?”
“陛下最近不太正常,居然想著利用京城守備力量對抗戎賊,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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