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望著兩人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也笑了。
“好,好啊,果然是朕的忠臣良將,得此臥龍鳳雛,朕心甚慰。”
“多謝陛下,臣同樣希望陛下以大局為重,少造殺孽,免得朝中上下人人惶恐,於大乾不利啊。”
胡庸連忙見縫插針,百官紛紛附議,他們這幾天真的被秦軒殺的嚇破膽了。
在這麼搞下去,別說告老歸家,就是能不能堅持到傅相回來都成問題。
“你們也如此認為嗎?朕也這麼覺得。”秦軒悠哉遊哉地說道,“朕整夜做噩夢,都覺得自己快死了,於是昨晚閒的沒事,去驪山陵轉了轉。”
聽到這話,滿朝文武都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誰家好人大晚上閒的沒事,去逛自己的陵墓啊!
昏君就不能乾點陽間的事嗎?除了往下麵送人,就是大晚上去看自己陵墓?!
百官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可胡庸和姚振兩人聽到這話,卻一個個如遭雷擊,腦子都宕機了!
昏君去驪山陵了?
大晚上去看驪山陵了?!
胡庸瞪大了眼,不由地倒抽一口涼氣,而姚振差點一口氣喘上來當場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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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
他比誰都清楚,原本應該在驪山修陵的驪山囚卒,根本就不在驪山陵,而是全部都被關押在礦山做工!
“結果.......”
秦軒的聲音拉地老長,目光穩穩地落在了在姚振身上,嘴角忽地上揚。
“朕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驪山囚卒這麼舒服嗎?下雨天就不用給朕修陵墓了嗎?!”
秦軒一聲質問,把滿朝文武都嚇了一跳。
果然昏君還是那個昏君,一如既往殘暴不仁!
大晚上的還讓人給自己修陵!
而姚振懸著地心卻隨著放下:“回稟陛下,驪山囚卒雖是叛軍,但也是人啊,大晚上總得讓人休息休息不是?”
“姚愛卿,難道在你眼中,朕的陵墓比不上驪山囚卒的賤命?沒有陵墓,朕死後躺在哪?睡你家裡嗎?!”
秦軒反問一句。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姚振連忙跪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臣立馬就處理,從今以後取消驪山囚卒的休息,讓他們晝夜不停為陛下修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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