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這老賊現在裝都不裝了!
胡庸聽到這話肺都要氣炸了:“曹老賊,你很好,本官就不信了,我乃大乾朝廷命官,難道沒資格進入皇宮?”
“胡大人當然有。”曹淳冷笑道,“隨時可以進,咱家也不攔著,但陛下說了,非請勿入,否則,以反賊論處!”
“胡大人,你覺得是你們一家的腿快,還是陛下的刀快?!”
胡庸啞口無言。
毫無疑問,那肯定是昏君的刀快啊!不然,他的那群狗腿子又是怎麼死的。
“好好好!你等著!等著!”胡庸殺氣騰騰地看著曹淳,“等傅相還朝,本官定將你五馬分屍!”
“悉聽尊便!”
曹淳行了一禮,“若是胡大人還能活過今晚的話。”
“你......”
胡庸縱然嘴硬,也不得不承認曹淳的話,今晚城門大開,述律哈定然入京,到時候怕是當真不知道怎麼死的!
胡庸惱怒異常,懶得和曹淳繼續打嘴炮,飛速地家中趕去。
他家那麼多人,光是小妾就有足足十來個,還有那麼多巧丫鬟,他還沒玩夠,哪能便宜了戎族人?!
昏君,你到底要乾什麼?!
夜幕緩緩落下,京城的百姓幾乎全都進入了皇宮,朝中文武除了胡庸之外,無一例外全都帶著家眷進入了皇宮。
偌大的京城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如同緩緩落下的夜幕,肅殺,沉悶,好似山雨欲來!
送進去了走後一名百姓,曹淳安排小太監們離開。
就在這時,身穿帝王龍甲的秦軒從宣武門緩緩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項武,兩人的神情皆是凝重。
“曹公公都安排好了嗎?”
“回陛下,京城百姓皆已進入皇宮,京城已成空城。”曹淳回答道。
“多謝。”
秦軒笑了笑,“曹公公也進去吧,晚上城內不太平。”
“陛下這是什麼話?”曹淳的嘴角緩緩上揚,“奴才是陛下腳下的一條狗,乾的就是看門的事,今日宮內用不著奴才。”
曹淳不傻,他早就看出來秦軒到底想乾什麼了。
讓百姓入城,讓百官入城,一座空了的京城,就是秦軒和戎族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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