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說錯話了。妾身最崇拜的,就是大人的這份自信。」婦人眼中滿滿都是崇拜。
「唉……」趙立本這才嘆了口氣,伸手拉起了婦人。
那婦人又打開了銀盒,裡麵乃是一方熱騰騰的棉巾。
她模樣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頤指氣使慣了的人上人。此刻卻如婢女般拿起棉巾,親自侍奉趙立本擦手擦臉。
「妾身看趙府已經易主,大人家兩位公子爺似乎沒處著落,不如讓妾身安排一二吧。」婦人又俯身給趙立本脫下靴子,換上雙輕便的軟底綢鞋。
「要你多事!」趙立本卻不領情,硬邦邦道:「他們養尊處優幾十年,一個個都養成了廢物。老夫正待藉此機會磨礪他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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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婦人露出恍然之色,忙點頭連連道:「是我多嘴了。原來大人用心良苦,果然不愧是大人啊……」
說話間,馬車駛到秦淮河畔的一處碼頭,趙立本掀開車簾,看見一艘插著『伍記』旗號的客船,正靜靜停泊在那裡。那客船足有三層,雕樑畫棟十分豪華。哪怕與河麵上來往穿梭的那些王公貴族的畫舫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趙立本和那婦人下車時,碼頭上居然一個閒人也沒有。因為連這碼頭,也是這貴婦人私家所有的。早有幾十名僕從護衛,將出入口封鎖起來,以免人多眼雜。
看到這富貴迫人的氣勢,趙立本不為察覺的微微皺眉,旋即便重新板起臉道:「我現在是平頭百姓,當不得這麼大陣仗。」
「大人在妾身心裡,永遠是當初……最英武時的樣子。」貴婦人微微仰著頭,迷醉的看著趙立本的側臉。也不知這小老頭,有什麼迷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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