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不會無視他們的忠心。”
其實此時西夏故地,主要是河套平原,現在整個兒處於一種全然自治的狀態。
他們在殺死那些試圖徹底攫取他們的權柄與利益的流官之後,便既不戰也不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停止”狀態。
現在人家還沒明確表態,願意接受朝廷招撫呢。
所以這時候還要嘉獎他們之中不願附從李仁孝造反的首領,基本上是無法落實的。
不過楊沅不管那個,威懾已經給的夠多了,該有的懷柔措施必須跟上。
現在它有沒有用無所謂,能用這種殺雞儆猴的方法,讓那些遊移不定的西夏貴族心中的砝碼,更傾向大宋一端就好。
對於楊沅的“建議”,官家趙惇自然是完全接受。
所謂的監國二大王,全程都是個陪客,根本就插不上嘴。
楊沅得了官家的表態,便對三法司道:“李仁孝雖曾是大白高國皇帝,但既已歸順我大宋,接受我大宋皇帝之冊封,便是我大宋之臣。
其叛逃之舉,即為謀逆,這是毋庸置疑的。”
楊沅冷笑一聲:“他如今是大宋之臣,早已經不是皇帝了,卻還不知收斂,不肯安分。
昔年,南唐李煜隻是寫了一句‘故國不堪回首’,我大宋太宗皇帝,便以其‘心懷怨望’為由,將其鴆殺,何也?
就因為他畢竟曾經是一朝天子,這種人一旦伺機造反,亦或被野心家利用,打著他的招牌造反,對於天下的破壞就太大了。
所以,能如阿鬥一般得以善終的,從古到今能有幾人?
我大宋天家仁慈,對李仁孝一直優容有加,他卻試圖謀反,罪不容赦。
所以,三法司當從快處治此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三法司大佬齊齊俯首稱命。
三法司一走,楊沅便也告辭離開了。
在班荊館待了三天,耽擱了不少公事,他得去處理一下。
楊沅一走,趙惇就長長籲了口氣,一屁股坐回龍椅上,汗出如漿。
趙愷一瞧他臉色蒼白,滿頭的虛汗,不禁驚訝道:“官家,你怎麼了?”
趙惇顫聲道:“皇兄啊,方才丞相在敲打你我,你還沒聽出來麼?”、
說起來,趙愭三兄弟中,倒是二大王為人忠厚些。
他茫然道:“丞相敲打我們什麼了,臣怎麼沒聽出來?”
趙惇道:“丞相說,李仁孝曾經是一朝天子,這種人一旦伺機造反,亦或被野心家利用,打著他的招牌造反,對於天下的破壞就太大了。
所以,能如阿鬥一般得以善終的從古到今能有幾人?難道你沒聽見麼?”
趙愷依舊茫然道:“聽見了,怎麼啦?”
“怎麼啦,皇兄你糊塗啊!”
趙愷頓足道:“丞相還說,昔年南唐李煜隻是寫了一句‘故國不堪回首’,我大宋太宗皇帝,便以其‘心懷怨望’為由,將其鴆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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