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嚇人得很!相比起來,還是跟溫柔嫻靜的女子們待在一起舒心!”
平陽公主轉頭朝著霍嬗看去,霍嬗恭敬地回應道:“舅姥姥,依我之見,大舅他一定會贏得這場比試的勝利。”
說罷,眼睛裡閃爍出堅定的光芒來。
霍嬗這聲大舅叫得極其絲滑,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三舅都叫了,再喊大舅更是沒什麼包袱,
“哦?”平陽公主笑問道,“為何?”
霍嬗重新將視線投向校場,
“曹劌論戰,一鼓作氣,再而死衰,三而竭。
二舅攻勢雖猛,但若沒法製敵的話,隻會消耗越來越大,等到大舅以逸待勞,便可一招製敵。”
話音落下之際,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響起。
定睛看去,長刀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力拋出一般,從寬闊的校場之上急速彈射開來。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又驚心的拋物線,直直地朝著霍嬗所在之處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那把寶刀便已穩穩地落在了霍嬗的腳前。
令人驚歎不已的是,這寶刀並未就此倒下,而是以一個傾斜的角度深深插入到地麵之中,並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發出陣陣低沉的鳴響之聲。
那嗡嗡作響的聲音在向眾人訴說著,剛才那一擊所蘊含的巨大力量。
此時,站在校場一旁的平陽公主將目光投向了霍嬗,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之意,輕聲說道:“不錯,霍嬗,你倒是頗有你阿翁當年的幾分風采呢。”
“阿母!”
衛伉和衛不疑走到平陽公主麵前,平陽公主望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滿眼驕傲,儘管不是親生的,但平陽公主把這兩個孩子視如己出,她愛衛青更甚於愛自己,對衛伉、衛不疑也是愛屋及烏,
“二哥,你又輸了啊!”衛登興奮叫著,同時掰著手指頭仔細計算。
他那胖乎乎的小手靈活擺弄著,嘴裡念念有詞,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說道:“哇塞,二哥,你都已經輸了好多好多回啦!”
一旁的衛伉則麵無表情地回答道:“三千一百八十四次,平局一次。”
聽到這話,衛不疑頓時急眼了,跳腳大喊道:“我明明還贏了你一次呢,大哥你怎麼能不算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衛伉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板著臉回應說:“那次我吃壞肚子了,身體不舒服,根本發揮不出正常水平,所以不能算。”
衛不疑一聽,氣得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吼道:“什麼?那就這麼不算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隻見衛伉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強裝鎮定地反駁道:“是你給我下了毒,讓我肚子疼才輸的,勝之不武,當然不能算數。”
話音剛落,衛不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一般,怒道:“放屁!你這純粹就是汙蔑我!我什麼時候給你下毒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平陽公主皺眉道。
兄友弟恭。
兄弟之間偶爾有些吵鬨本是稀鬆平常之事,此次衛不疑竟然對自己的大哥口出狂言,這可是犯了大忌。
平陽公主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她毫不留情地出聲訓斥:“不疑,怎可對你大哥如此無禮!”
隻見衛不疑滿臉委屈之色,嘟囔著說道:“阿母,孩兒知道錯了。
可大哥他也不該平白無故汙蔑於我呀,明明那次比試我已經贏過他一回了呢。”
平陽公主見狀,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衛不疑的腦袋,溫聲安慰道:“下次你若是能夠再次戰勝你大哥,我便送你一把上好的寶刀如何?”
聽到這話,原本還沒精打采的衛不疑瞬間兩眼放光,高聲喊道:“真的嗎?真的嗎?阿母您可不許騙我啊!”
平陽公主笑道:“傻孩子,我說得還能有假?隻要你努力練功,打敗你大哥並非難事。”
得到母親肯定的答複後,衛不疑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渾身充滿了鬥誌。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衛伉,揚起下巴,大聲說道:“哥,從今往後我可再也不會讓著你了哦!咱們走著瞧吧!”
衛伉漫不經心地掏著耳朵,麵臉無語,心中嘀咕道:“下次得狠狠揍他一頓!”
“大舅,二舅。”
霍嬗對著衛家兄弟行禮。衛
衛伉和衛不疑點點頭,立於霍仲孺身前,恭恭敬敬地向著霍仲孺行了個大禮,齊聲說道:“侄兒見過叔叔!”
衛家教子嚴厲,長輩有序,就算霍仲孺再不行,也是他們的叔叔。
霍仲孺連連擺手,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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