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哥吃癟,霍光強憋住笑。
丁緩得墨家機關術傳承,無論是口述還是書傳,都要求其悟性極高,
複合型人才並非比常人擁有更多的精力,更多是深耕一件事後,找到了一通百通的公式,恐怕對丁緩來說,打鐵和作畫本就沒什麼區別。
劉據看向金日磾:“你去把所有的賬目都拿來。”
金日磾肅穆,
“是,陛下。”
眾人都明白,
等到新算籌一成,就要重新開始算賬了!
.......
“陛下,韓嫣在塞北已貸出一批錢,您手中積壓的蒲桃錦一運到船上,立刻就傾銷一空了。”
莊青翟在劉徹身前恭聲道。
不得不承認,
劉徹想掙錢時,對其他人而言,簡直是降維打擊!
劉徹的經營思路很簡單,
壓價賣貨,借貸周轉。
劉徹製造蒲桃錦不需要成本,所以他能提供比其他商人更低廉的價格,隻要有錢賺,劉徹就賣,再加上劉徹超前的視野,每一次蒲桃錦回調價格,都能被劉徹精準捕捉到,高拋低吸加上薄利多銷的戰略,讓劉徹手中快速積累了一大筆財富,
換句話說,劉徹根本無所謂市場競爭,他就是玩弄市場的大手。
劉徹積累了一大筆財富,劉徹才不會讓一大筆錢在府庫內爛掉,他找韓嫣,就是要做錢生錢的買賣,海貿一途遍地黃金,多少人都想往裡麵跳,無奈手中沒有啟動資金,恰好劉徹可以以高額利息貸款,就是抓住了這批人急著暴富的賭徒心理。
一套下來,隻有劉徹穩賺不賠,差別無非是賺錢速度的快慢。
劉徹手中捧著蒲桃錦,細細打量,
蒲桃錦在海外銷售火爆,但說實話,在劉徹眼裡,這等粗製濫造的錦緞狗都不穿,劉徹平時身上穿的,隨便扯下一件,恐怕都會讓海外驚為天人。
“好,能為朕掙錢,就是好的。”
莊青翟在心中歎口氣,他是真不想跟著陛下做事,
人家都該退休了,劉徹非得再把人拉出來,告訴莊青翟,這個年紀正適合打拚!
可由不得莊青翟不乾,沒辦法,陛下手裡握著自己的把柄呢。
以前搞白鹿幣的是哥三,
張湯,莊青翟,還有個顏異,
顏異是顏回的後人,為人肅謹,平時也沒什麼破綻,等到陛下真想搞死他的時候,硬是借張湯之手,給顏異定了個腹誹罪。
啥叫腹誹罪?
你嘴上沒罵我,但是我聽到你在心裡罵我了。
哢嚓!
把顏回砍了。
莊青翟能不怕嗎?
“大司農署今年的倉糧到現在都沒算完?哼!不知要那胡兒何用!”
劉徹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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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財政本源就在稅收,將池子灌滿後,才能開閘向各個支流放水,倉糧說不完,其他各事都隻能等著。
劉徹繼續道,
“以那胡兒的能耐是不夠了,桑弘羊加在一起都不行,就看之後如何吧,把他們二人貶了容易,關鍵是再補上的人能否解決難題,若不能,還隻能留著他二人想辦法。”
“陛下,您有辦法?”
莊青翟問道。
劉徹搖頭:“朕能有何辦法?倉糧隻能算出來,取不了一點巧,罷了罷了,不想了,與朕無關,讓熊兒著急去吧。”
劉徹因蒲桃錦心情大好,懶得去想這些煩心事,
搞錢,才是王道!
中貴人包桑走進:“陛下,霍顯在外哭鬨著要見您。”
“嗯?”
劉徹眉頭一皺,“這個蠢貨,還來找朕?嘖,可惜了,沒能用到她這棋子。”
本想揮手拂去,畢竟劉徹沒有和死人說話的必要,手抬起一半,劉徹忽然眼睛一轉,心中生出了個壞點子,
“讓她進來吧。”
包桑暗歎口氣,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霍顯非要往上送,哪路神仙都救不了。
“是,陛下。”
走出,霍顯見包桑去而複返,緊張到屏住呼吸,若陛下再不見自己,自己真就無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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