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有個鳥的戰功,偷雞摸狗多了,才來得邊境,看著是個狠人,實則膽子小得很,偷雞的時候被主人發現了,他拔出刀來,沒傷到別人,反倒是把自己的臉給劃花了,他臉上那刀疤就是這麼來的。”
說完,李蔡手指著義子,看向蘇武,笑罵道,
“看這傻小子,連謊話都不會編,你這麼說不是逼著他們多想嗎?現在到哪一步了?反沒反?”
李蔡遊刃有餘,讓李守善的心也跟著安定不少,想必這種場麵,義父已經見過太多了,察覺到身邊蘇武的呼吸同樣平穩,恐怕他也見慣了,
自己平日裡看起來混得不錯,其實是倚仗李蔡義子的身份,除卻這個名號,自己又剩下什麼呢?
武藝,智謀,心境...好像都不算什麼,
我太爛了。
“對上眼了。”
李守善繼續道,“我覺得不對勁兒,應該是壞事兒了,便推脫出來直接來找您的。”
蘇武立刻起身,
“子卿,乾什麼去?”
李蔡對蘇武是寄予厚望,連忙問道,
“叔爺,我的朋友恐怕處境危急!我要去找他們!”
李守善一露,
不安分的罪奴定然也會采取行動,
不難猜,他們采取行動無非是兩個方向,
一個是圍住李蔡逼宮,另一個就是處理掉京,也就是蘇武、衛律等人,
蘇武第一時間想到,衛律、王賀處境危險!
李蔡斷然道:“你不能去!此事生的太急,邊軍來不及調動,隻有我身邊的親衛能用,你待在這,能護你周全。”
“不行!”蘇武搖頭,“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把他們帶到邊境,就要把他們再帶回去,王賀的夫人還有孕了,不能孩子生下來就沒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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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去找他們!”
“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李蔡眼神複雜,似乎被蘇武重情重義的性子感動,
“不知。”
李蔡沉默片刻,“這樣,讓守善陪你一起去,帶上五十親兵。”
李守善急道:“義父,我想留在這。”
“老子用得著你護?你惹出來的禍,多少要自己承擔些,去把人護出來,那倆位也是京官,這三人但凡有一個死在右北平,小心陛下犁地三尺!”
李蔡的話擲地有聲,想到陛下為了蘇武,大開西域戰役,李守善打了個寒顫,獨眼這幾個蠢貨,真會把右北平都拖下水!
“可是,義父,給了我們五十親兵,您就剩五十了!”
“夠用了。”李蔡平淡道,似乎這不過是個小場麵。
這場麵確實不算大,隻是,發生的太突然。
“你們去吧。”
李守善領命,跟著蘇武去救人,臨走前又看了義父一眼。
........
是夜
衛律睜開眼,猛地坐起,左右看了看,又是坐了會,
從睡眼惺忪,變成了滿眼警惕,用腳踹了踹王賀,
王賀睡得像死豬,翻了個身,咂巴兩下嘴,
衛律稍微用勁,又是踢了一腳,
王賀轉過身,“噗”得一聲,放了個大響屁,炸得衛律有些懵,
你娘的,不說響屁不臭嗎?咋跟誰屙屋裡似的呢?!
忍無可忍,衛律把腳塞進王賀嘴裡,王賀抱住就啃,邊啃邊嘟囔,
“肉!香!好吃好吃!嘔...!”
王賀被熏醒了,見衛律的腳正在自己嘴裡,猛地睜大眼睛,就要開口大罵,衛律怕王賀出聲暴露,隻能使勁把腳趾頭往王賀嗓子眼裡插,王賀想吐吐不出來,眼神恨不得把衛律千刀萬剮,
衛律趕緊比劃到,
“外麵不對勁!”
王賀用眼神問道,
“咋他娘的不對勁?!就你最不對勁!”
張開手放在耳朵兩邊,衛律示意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王賀用眼神回道,
“這不廢話嗎?大晚上哪來的聲兒?”
“入夏也該有蟲鳴吧,靜得太怪了。”
王賀停住掙紮,也發現了不對勁,但他沒辦法專心思考,有股酸味往嗓子眼裡衝,根本分不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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